“咋了。”
樊山誉的手挨在他肚子上,冰凉的手铐贴着他的衬衫,他想摸,但手抬不起来。
“我不喜欢你提我哥。”樊山誉低着头,视线搭在池林被蹭皱的衬衫上,“我也不喜欢你每回都这么压着我。”
池林吻在他耳垂上,轻声说:“那你想干什么,学点三脚猫技术来虐我?”
“不是!”樊山誉一下恼了,他抬起眼睛瞪着池林,沉了会气才说,“我没想欺负你。”
他眉头拧巴,眼也挑着,瞧起来气鼓鼓的,话里又先服了软。池林先前没发现他这么会撒娇,笑了一声,拥抱住生气得有点委屈的樊山誉,慢慢地摸顺他的头发。
“池林,别把我当小孩儿。”
池林低着头吻他,有点咸,分开的时候樊山誉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味道。池林抬着眼睛笑,拇指摁开了手铐上的按扣。
“小孩儿才需要别人照顾,自己解决。”
他说完,一扯衣服,拎着他的购物袋就走了。樊山誉摊坐在沙发上,好半天才自己摁开另一边的按扣,他抹了把脸,身下老二还硬着。
池林分明就是在捉弄他,可能是生气了,也可能是嘲笑他求助于人这事儿,反正不是真心想和他做爱。樊山誉心里憋得慌,可老二又涨得发疼,他一边撸,一边回想刚刚的池林。
卡其色衬衫,之前见他在外套底下穿过,池林今儿看起来很累,倦意连笑的时候都没藏住。他忽然明白了总是感觉池林距离很远的原因,因为他的情绪变化都潜藏着,很少被他捕捉到。
一天到晚只会笑,可不是很像假人嘛。
那一点倦可能是厌倦、不耐烦,也可能是疲于生计的劳累,至少被樊山誉察觉了。他把手铐又扣好,本想随便一扔,看着整整齐齐的茶几又不好意思了。樊山誉撸完,把两个环对叠起来,规规矩矩放进抽屉里。
自己撸管真没意思,可池林又不想伺候他。樊山誉忽然睁大了眼,池林先前几次晚班回来都没拒绝他,这回说不定和上次自己买烟一样,是在和他闹脾气。
他提着钥匙追出家门,就见池林蹲在门边上,嘴里叼了一根烟。他看起来很瘦弱,明明樊山誉见过他的身体,完全不至于皮包骨头。可此时的池林被窗边的夕阳照着,影子瘦成了杆儿,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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