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没说什么只有低着头佝偻这身子往楼上走去,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他的亲生母亲很厌恶他,视他为耻辱,就是因为他的双性身份,每次是父亲在家母亲才会给他好脸色看。
上楼的温软无语的翻白眼‘你自己生的孩子自己讨厌,是他想要双性人的身体吗,孩子出生不是你们精子和卵子的结合吗,真不知道在这乱巴巴啥,怪不得让我睡你老公’。
深夜温软房间的门被打开,成年人身上该有的稳重在他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一张俊朗的面孔,两道墨色的剑眉插入双鬓,鼻梁高挺,薄唇紧闭,微皱的眉头让人不知在想什么。
温少珽借着夜灯贪婪的盯着裸漏在睡衣下的白嫩的肌肤,房门被轻关上,只是因为心里作用。
床上的少年正在熟睡,房间里被加了迷药的加湿器正在无声的运作。
本来今天是不打算弄的,但是通过监控在手机里,看到儿子全身赤裸抖动胸脯和触碰花穴,在公司的温少珽已经硬起来了。
褪去身上的衣物,温少珽爬上儿子的床,床上的少年如同需要被吻醒的公主可公主等不来他的王子。
不管温少珽看了多少次儿子的容颜都会不满足,解开少年的睡衣柔软青涩的胸部映入眼帘,乳头上未消失的嫩红,是上次在少年身上挤奶油玩的太过火没有控制住。
温少珽看着挺立的乳粒满是欢喜,用嘴唇轻微来回摩擦,直至乳头变硬。
少年的睡裤在这时也被剥落掉,滑皙白嫩的下半身冲击温少珽的视线,一条三角内裤包裹这诱人的下体。
少年的左腿被粗壮的胳膊抬起,温少珽痴迷的在大腿内侧舔舐,等整个大腿根湿漉漉的时候放下,床上温软的双腿被折成M,温少珽隔着内裤舔舐花穴,睡梦中的温软感受到了舒服的爽意,无意时的想将花穴往更深处送去。
温少珽感受到儿子的动作宠溺:”小骚货”,花穴中的花蜜已经流淌出来,内裤的三角区已经都湿了,把内裤脱下的时候与骚穴还还拉出一条淫丝。
骚水的香甜勾引这温少珽,粗劣的舌头摩擦这脆弱的阴蒂,牙齿还时不时的叼起来,藏在蚌壳中的珍珠也忍不住挺立起来,温少珽看着舔立起来的阴蒂温柔的用双唇亲吻:“小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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