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的粗糙不断在马眼上转圈,鸡巴被折磨的一颤一颤。
“是,是,马眼,求求了,不要在磨了,啊~“。
顾方镜狠心用力向下一按:“不对,应该要说是骚货的马眼“
“嗯,啊,不行,轻,轻~,住手,好疼,疼,求求了,好痛,是骚货的马眼,是骚货的,放开好不好,放开“温软挥舞四肢挣扎着。
顾方镜松开马眼,用整个手掌去盘弄睾丸,小小的睾丸在顾方镜手里如同在盘核桃:“这是什么”。
温软被折磨的拱这身子想要逃离,可是下面的手掌紧拽着睾丸让自己无法动弹:“是睾丸,骚货的睾丸,不要再扯了,要断了,松手,啊,嗯,不要“。
顾方镜俯下身子用舌头舔弄阴茎头,舌头是人身上最柔软的部分,可面对露出来的阴茎头会是世界上最粗糙的物品,舌头上的舌苔会让被舔的人忍不住的颤栗想要逃走,是美梦也是噩梦。
阴茎头被含在温暖的口中,口腔中的温度像是要把温软给化掉。
“好舒服,龟头被舔了,好棒,嗯~,啊,太棒了,舔死它,啊~“,温软被舔的舒服到不断抬起腰肢想要往顾方镜的口中送往更多。
顾方镜看着开始发骚的骚货,使坏用舌苔用力的舔舐,温软被激的差点要跳开。
“不行,不要舔,舌,舌头太用力了,不能,啊,骚货的阴茎头要被舔烂了,松口,不能在舔了“。
顾方镜吐出口中的阴茎头:“温同学不愧是好学生都答对了,接下来要给温同学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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