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不想给,真空上阵什么的,他从未做过,哪能在同学面前连内裤都不穿呀!但凌洲不肯松口,于是又安慰自己今日穿的裤子宽松,就算脱掉也没什么,既然老公想要又不会露馅,那,那给他也没什么吧?
老公的要求,还是尽力满足他吧。
“那好叭。”
凌洲计谋得逞,看着一身整洁衣服的老婆红着张小脸在自己面前慢慢脱下裤子,露出两条修长的大白腿,最终脱下那条最私密贴身的内裤递给自己。
内裤软软小小的,上面还有一点私处分泌物,尽然是叶初的味道,香香的,很清纯的感觉。
“等下要还给我哦。”叶初叮嘱道,看老公放在鼻子下闻,忍不住抗议,“不要闻啦,好奇怪。”
“不奇怪,很香。”凌洲颇有些变态地说道,还特意嗅他私处那块布料,“去吧,有什么事直接叫服务帮你,我吩咐过了。”
这样怎么安心去呀!
叶初心里一直想着自己的内裤,觉得丈夫堂堂凌氏的董事怎么可以闻自己内裤,害怕自己的私物被做奇怪的事,魂不守舍地回到饭局,宣布大家喝醉了就早点回去吧,自己结过账了,再同几个没喝醉的还有服务员把其余同学扶上车。
这番下来,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他快步回到房间,一眼便瞥见内裤皱巴巴地在丈夫手边。
不光皱巴巴,上面还都是微黄的液体,一看便知道被做了什么,房间里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凌洲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叫他洗澡,丝毫不觉得拿人家内裤打手枪有什么不对。
叶初欲言又止,想到这是夫夫正常的性生活环节,都领证了,用个内裤好像也没什么,于是郁闷地乖乖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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