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孙宁嘟嘟囔囔,“就说你这种小白脸哪来的福气直接做贴身男仆。”
他想到曾经和少爷上一个学校的少爷,现在也就和自己一个级别,顿时觉得自己这个从小地方一点点爬上来的人,要比金奈这个从少爷变男仆的人厉害百倍,心想这些少爷都没什么心眼,那还不是随便任自己摆布?
于是扯出一副苦脸,开始诉苦,说自己兢兢业业干了这么久还不受主人赏识,挣的微薄的薪水养不起家,他自觉少爷都心思软,最吃他这样了,求金奈在少爷面前美言几句,调过去做个普通男仆也行。
金奈不想和他多说,怕说多了露馅儿,敷衍自己会帮他美言的,接了孙宁塞过来的一枚银戒指后逃之夭夭。
大户人家里勾心斗角,自己小心翼翼还是会走漏风声。金奈忧心忡忡,想到自己天天要帮少爷做那档子事,总觉得会被人发现。
如果被发现自己这个新来的跑上少爷的床,不得被认为是买来发泄的性奴啊。
金奈正胡思乱想,走过拐角时,突然被人一把抓过去,那人直接把自己往怀里搂,手还下流得乱摸。
这熟悉的手法,不用看金奈便知道是谁。他惊慌地推阻,左顾右盼,生怕被人发现了。
“少爷!这里是外面!”
“外面怎么了?又没人。”戚瑀峯抓下他的屁股,表情暧昧地握着他的手往自己鸡巴上放,“这里有谁会过来?”
他应该是从学校回来,身上还穿着校服,这打扮和金奈曾经的同学别无二致,不看动作,还是翩翩佳公子一枚。想来自己和他也没差两岁,如果自己正常年龄上学,还能和他做个师兄师弟。
确实,诺大的二层,东边只有他和少爷的卧房两间房,平时确实没人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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