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压过青石板,压过二月风中柳枝cH0U芽,压过长安城里繁华三千。{看请到:w.wenxue6.om}穿过长安城门时,我遥遥望了一眼巍峨高耸的城门。城门之上凌然立着高大又寂寞的身影,金h的朝服,金h的冕旒,他也遥遥望着我们的马车渐渐驶去,只因离得太远,已看不清他脸上表情。
阿祚在我怀中睡着了。等他一觉醒来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娘亲,也没有他的爹爹等着他,再也享受不了锦衣玉食,再也没有一群仆役每天围着他转。我们独断地替他决定了他的人生,没有人问过这样的结局是不是他想要的,然后安慰自己说,这样做都是为了他好。
我不知道等他醒来我该如何跟他解释。
但我相信我和墨白会像他真正的娘亲和父亲,守护着他,呵护着他,看着他长大。
路途颠簸,阿祚迷迷糊糊醒来,一张口就喃喃地啃着自己的手指头问:“阿娘,我爹爹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反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叫我。
他叫我阿娘。
眼中蓦地腾起热浪:“你爹爹是个很厉害的人,不仅长得好看,也很有才华,很有智慧,是个了不起的人,全世界的人都喜欢他,崇拜他。他很疼阿娘,也很疼祚儿。”
我分不清我所描绘的到底是李儇,还是墨白。
此后我再也没去过大明g0ng,月蓝也没出g0ng看望过阿祚。
我、墨白、还有阿祚一起在栖凤山上度过了我此生最幸福难忘的一段时光。阿祚最开始的几个月里会哭着喊着要娘亲,但毕竟年纪小,我与墨白又每日对他视如己出,他也就渐渐将g0ng中的事情淡忘了。
阿祚一直把墨白当作自己的亲爹爹,所以跟他格外亲近,墨白每日教他读书写字,绘画练剑,他学的也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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