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越做了噩梦，在梦里郁可对他说了狠话然后离开了他。他喊着郁可的名字惊醒，那种绝望悲伤的心情还挥之不去。

        “郁可……”

        屋内光线很昏暗，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他慌乱地寻找着郁可的身影。

        “我在。”

        郁可的声音让他安定下来，他寻声望去，她正站在落地窗边抽烟。

        卧室弥漫一股淡淡薄荷香烟的味道，是他之前抽的那种，但他已经很久不抽了，郁可脚下全部都是掉落的烟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郁可抽烟抽得这么凶了。

        窗户外露出晨曦的微光，郁可的脸在阴影里看不太清晰，她指间闪动一点猩红，仇越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忧愁。

        这让仇越的心被牵动，他想从床上爬起来去她身边，可他浑身没有力气四肢酸软，连想再多说几句话也困难。

        郁可掐了烟走过来，指了指床头，“这里有水。”

        仇越伸长手去拿，堪堪碰到杯子边缘，他就这样撑着身体尝试了几下，郁可实在看不下去了，将他扶着靠坐在床头，把杯子塞进他手里。

        她站在原地看着仇越喝水，他手抖个不停，努力尝试举起杯子还是失败了。

        她从他手里抽出杯子，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扶着仇越后颈，把水给他渡过去，很快杯子里的水就见了底，仇越的呼吸也变得凌乱。他的嘴唇被吸吮得红肿，却仰着头还想要亲吻，目光紧紧盯着郁可的嘴唇，他还渴望被亲，他贪恋郁可的味道。

        “还要……”

        他轻轻说了一句，随后反应过来，他现在只是郁可的一条狗，不能和她提要求，她会不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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