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沃夫冈到木屋中来喂水时，已经明白他打什么主意的科特侧过头紧咬着嘴唇。

        “你知道，我有很多方法让你喝下去。”沃夫冈平静道，“我正在给你机会，让你选择少受罪的一种。”

        科特磨磨蹭蹭地裂开嘴角一条小缝。是的，沃夫冈可以从他的鼻子里灌进去，或者是给他塞上什么让口腔无法合拢。结局不会改变，他只会徒增痛苦。

        他在在木床上辗转，直到第二天巴德利撞开房门。明明即将被羞辱，他却像是松了一口气。木屋很小，如果憋不住尿在床上，他会更加难受。

        他被迫看着自己再次尿在了前天的树下，像是看门犬在家门口做的定点标记。这一次，马尔斯的木槌捣鼓的时间更短。只要穴道被微微撑开，他一直收缩的肌肉便会失控。

        如此循环数次后，科特几乎感到麻木。遮掩和忍耐渐渐失去了意义，这些人已经把他里外看得精光了。他没办法憋到那棵树之外更远的距离。这一次，马尔斯还没掏出木槌，巴德利刚抱着他走到树下，他便情不自禁地唰唰尿了出来。

        “好像已经完全习惯用小穴了。”马尔斯耐心地等待他尿完，再次用木槌探查。刚极大放松的肌肉松弛柔软，一被戳弄，就令科特发出隐忍的呻吟声。

        “我想差不多是时候了。”马尔斯轻轻弹了一下被绷带裹紧的阴茎，科特情不自禁颤抖。他听见巴德利咽下唾沫的声音。“明天把沃夫冈叫上一起来。”

        “有这么可怕吗？”巴德利嘟囔道。

        他坐在桌上，将科特的双臂牢牢按在背后。俘虏的双腿则被沃夫冈颇具技巧地用一根木棍和绳子搭配捆起来，无法合拢。这样一来，科特便只能岔开双腿，充分向面前的马尔斯展示受伤的阴茎。

        健壮的英雄浑身如筛糠抖个不停。取下绷带后，马尔斯开始拆除刀口上的缝线。这是极为精细的动作，就连科特也不敢乱动。没有麻药，他低头就能看到自己最耻辱的体征。

        在切除睾丸后，他原本短小的阴茎变得更加滑稽，几乎像是一个略粗的圆头。就连马尔斯的木槌都比它粗大。他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免去了死亡，但如今活下来的他又是什么？科特有些混乱了。

        狭小的木屋里一片寂静，唯有科特急促的呼吸和小刀碰撞的清脆金属音。马尔斯不喜欢被打扰，因此沃夫冈和巴德利都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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