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化疗也没有那么可怕,陶柔认真地读了群里发的那些注意事项,虽然恶心呕吐是免不了的,但好在没有发生严重的感染。就是这几天由于副作用她免疫力下降得厉害,嘴里起了好几处严重的口腔溃疡。
“乖,把这个吃了,这个对养血最好了,“崔秋早把一碗热腾腾的炖牛肉放在小桌板上,看向陶柔。
陶柔皱着眉头,用舌头舔舔嘴里烂得成条的溃疡:“我……等会儿吃。“
她抬起头对上崔秋早的眼睛,赶紧低下头把碗扒过来,夹起一块儿吹了好几下送进嘴里。
疼……呜呜
陶柔余光瞥见宁瑾的妈妈正跟宁瑾并排坐在病床上一起看短视频,笑得肩膀直抖。不知道怎么了,眼圈周围突然就被一阵酸痛感给锁得死死的,她鼓起勇气又抬头对崔秋早说:“妈,我嘴疼……“两大颗泪珠在她眼眶里打转,眼看着就要掉出来。
“不准哭!“崔秋早一个拍桌,整个病房都安静下来,陶柔的两颗眼泪被吓得缩了回去。
“你不准哭!你要是都哭了,我们这些人怎么办……“崔秋早扭过头去使劲擦眼角。她站了起来,快步走出了病房。
看着宁瑾母女投来的惊诧的目光,陶柔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低下头继续跟牛肉做斗争。
晚上李辰来了,陶柔推着点滴架子跟他在走廊遛弯儿,唠叨着白天的拍桌子事件。
“哎,我妈怎么连哭都不准我哭呢,我说不定过几天就挂了她还这么要求我……“她越说越委屈。
“瞎说什么呢。“李辰轻轻捏她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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