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以为我是什么出身?”
顾廷北以为,自己这句话的语气说得并不算重,声调也略微低沉,只是简单的聊天对话而已,他没有冲撞沐建国的意思。
可是,沐建国黝黑的脸孔却异样地发了白,眸光闪烁了又闪烁,才讷讷地回答,“哪里是我以为,就顾先生这身不凡的行头,必定非富即贵。”
顾廷北微微抿唇:“……”
沐建国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这才改口成了“非富即贵”。这更让他肯定,沐建国很可能已经识穿自己的真实身份。
墨眸微沉,他觉得据实相告,“既然伯父今天说起了,我就跟您说了吧!其实,之前我也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跟晴晴说的,您猜的没错,我父母的身份的确是b较敏/感,因为家里有规定,事先没有告知伯父我父母任职军部,是我的不对,还请伯父多多见谅!”
顾廷北一边说,一边悄悄地观察沐建国的反应:后者完全没有吃惊的样子,显然对他所说的事实早已耳闻。只是深锁的眉头似乎越来越深了,漆黑的眸底也蕴藏着深沉的隐忧。
顾廷北想了想,又神情郑重地加上了一句,“不过,伯父您放心,虽然我的家族b较庞大,但我不会让晴晴受委屈的。”
哪里知道,沐建国却像是突然受惊似的,双目圆睁,满是惊恐地连退了好几步,“不——”
“伯父?!”顾廷北诧异地挑了一记眉,伸手过去搀他——
却见他脸sE越发地苍白,一付惶惶不安的样子,x口剧烈地起伏着,“不!不可以!顾先生,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可是,小晴是我的nV儿,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
像是猛地意识到什么,他焦灼急躁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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