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晴的躲避,顾廷北看在眼里,但并没有勉强她,只是语气淡淡地解释,“张院长说,伯母的药该换了,我让严律去跟药房的医生交涉一下。”
又抬起手腕,垂眸,扫了一眼腕间那只JiNg致考究的劳力士钻表,“有一会儿,应该快来了,我们再等一下。”
他说得轻描淡写,沐晴晴却惊愕地怔忡了好几秒,“顾总的盛情,我们承担不起——”
其实,她和父亲又何尝不知道,母亲的病如果用国外的进口药的话,治疗效果会更好一些。
可是,因为连续两场手术的费用,他们家的经济已经不堪重负。
顾廷北要是再给母亲换了更昂贵的西药,其间产生的费用,他们家又要怎么才能负担起来?
顾廷北又笑了笑,隔着一层医用手套,轻轻地捏了一下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怎么会?忘了吗,那一晚,你把nV孩最珍贵的都给了我……”
他的嗓音低喑,却异样地夹着一丝缱绻浓郁的淡淡晴谷欠。
沐晴晴怯怯地躲了开去,“我没有……”那一晚,明明是他强迫她的,怎么就成了是她愿意给他的了?
顾廷北微微沉下了俊脸,“……”
他当然也记得那一晚发生的具T过程,也曾有过浓浓的愧疚感,但是,她已经是他的nV人了,是由谁先开始的,就有那么重要吗?
六年前,她对他怀着满腔Ai意,六年后,她却连他深Ai着她的心也看不清楚了吗?
“不管有没有,伯母的药,我已经决定要换了。以后,就按照新开的医嘱服药。”
顾大公子冷冷地抛下这一句,凉薄的唇便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一付不愿再多说的高高在上的矜贵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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