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北讪讪地将手中的药藏到了身后,“上你的班去!迟到一分钟,扣你半个月薪水!”
贺承曜从车门前挺直身躯,迈开步子走过去,扬起手腕,将JiNg致的表盘凑到他眼前,“顾总,现在才七点半,我加班可是要收双倍薪水的。”
他说着,又突然绕到他身后,一下子抢走了他藏在身后的药,“嗟嗟嗟……消炎药,止痛药!看来,昨晚的战况很激烈啊!说说看,你到底是怎么把存贮了三十年的可怕能量发S出去的?你这把老骨头也不怕闪了腰!”
说到最后,看到顾廷北煞黑的俊脸,他总算还念了一点朋友情谊,忍住了大笑的冲/动!
忍得嘴角cH0U/搐还不忘给好友补上一刀,“我觉得,你g脆直接跪下来认错吧!就说你会痛改前非——”
顾廷北沉着脸,夺过被他抢去的药,快步折回车前,“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那重重的力道,仿佛恨不得将他的脖子给狠狠卡断!
贺承曜下意识地m0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哎,我说小北北,我每一句都是真心话。要让nV生消气,痛哭忏悔才是最有效的解决之道……”
车窗被降下,一个黑sE的物T直直地朝着他的脸飞了过来!
贺承曜连忙伸手接住,是他的车钥匙。刚才被顾廷北夺药的时候顺带拽了过去。不过,直接用扔的——也太狠了点吧?顾总这火气大得,想让他车毁人亡呢!
他敛起嘴边的笑意,走近迈巴墨的车身,就着降下一半的车窗,伸手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诚挚地安慰道,“哎,你也不要太自责了!三十年来的第一次嘛,值得谅解……”
认识顾廷北这么多年,看见他从来不曾多看一眼身边的nV生,贺承曜一直怀疑,他是不是某方面不正常,又或是姓取向有问题。
别人都在谈情说Ai的时候,他却一个人躲在图书馆里,安静地看他的书,勤奋地攻克一道又一道的难题。五年的留学生涯里,从来都是风雨无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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