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灾难·缘分……阶梯
黄绿的水面忽然开始泛白,远方的海水最先白了起来,一直蔓延,蔓延,直到整个水面都变作了银白。
远处最先泛白的地方水面忽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极快速度升高,海水形成了一堵水墙,不含任何金属物质的碧海就算是在空中形成一堵水墙依旧保持着蓝绿。
水墙遮住了暮阳的余晖,夕阳的残光透过晶莹的水墙使其再次变作黄绿。
一道黄绿的能够遮住残阳高度的水墙延绵碧海,天再没有初时的灿烂红霞,也没有了绯红轻云,天边不再泛滥残阳的橙,天空不再蔚蓝。
浓厚的云层一层叠着一层,其中的杂质得以重合,变作无数似乎相连着的乌云。
黑压压的云层遮住了海岸人们视觉的全部,仿佛乌云已取代蓝天挂在了人们的头顶。
于是,岸边有人惊呼,有人沉默,有孩子对未知异象的争论,也有少年对比着其与自己所学相关知识的差异。
然后,只是几秒的沉寂之后,这片地域仿佛已变作炸开了锅的开水。
有人奔走,有人呼喊,有人哭泣,也有人……
老人的面已变作了土灰,他看着依旧呆呆的望着水墙的孙女依旧仿佛没有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和看到那堵水墙一样依旧缓慢前行想要走进碧海伸出葬送自己生命的宋逸辰,没有说话,他已不能说话。
他没有能力逃走,他更不能逃走。
然而已经有人替他做出了选择,中年男子推起了老人的轮椅,没有顾忌老人可怕的脸,也没有顾忌老人想咆哮的老虎一样的低哑的嘶吼,他迈开自己久经沧桑的双腿,用尽自己的力气,跑向了“遥远”的市区。
海滩上没有人,他们站在海岸上,那里是一座桥,很长很宽的桥,就像一条长蛇;铺着柏油的桥,就像是一条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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