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手摸得罗询的嗓子都快冒烟了,他翻身把江天闻压在底下:“这可是你自己撩拨我的。”说完,他就吻了下去。
他含住红唇轻咬唇肉,那股子馥郁花香缠绕在罗询的鼻尖浓郁得呛人,可一旦离开后,花香便消散在空气里,什么都闻不到。他轻抵了舌根,轻笑一声,手钻进底下的肉穴,两根指尖“噗嗤”插进去,惹得江天闻轻叫一声。
像是不可思议包裹手指的嫩肉太紧:“怎么还是这么紧,我不可能只操过你几次吧?”得不到江天闻的回答,罗询的手指再往里延伸,些许的涨疼让江天闻开始撑着罗询的肩膀叫了。罗询挑起他的舌头吮吸,他沉浸在这漫天的花香里,与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身体缠绵湿吻。会上瘾的吧,怪不得不肯放手。
他也不肯放手啊。
扩张了一会儿,手指终于得到了一些湿润的液体,罗询没再过多地做前戏,先操了再说。扶着肿胀到疼痛的性器,猛烈地挺近,江天闻一个哀叫宣告性爱的开始。
罗询抽插的力道很大,他腰腹动速也快,掐着江天闻的腰,把人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死命地操穴,两个大屁股也极软,罗询胯部一撞,臀肉便撞红了印子回弹一下。江天闻的子宫口深处被砸得软烂,肉壁太久没吃到大肉棒,一下子承欢太多便受不住,吸不住肉棒,只能一遍又一遍被粗硬的肉棍摩擦过所有的敏感点,每插一次江天闻就爽得叫一次,然后又被快速的另一次重击冲掉嘴里的呻吟。
性爱无罪,有罪的是人心。江天闻全身都滚烫,底下的穴早就被插得全是淫水了,湿成一片,紧紧的吸着绞紧罗询的阴茎。罗询被吸得腹下全是火,射意勃发,他低骂一声浪货,两只手掐着腿弯把底下的江天闻折叠起来,发了狠地肏人,最粗的根部全部入进穴里,穴口被撑得绷紧成一个圆形,两瓣小阴唇也随着抽插的动作钻进钻出,同样摩擦着棒身带来无以复加的快感。
江天闻又哭了,是被操哭的,一方面是子宫口被撞疼的,一方面是被大鸡巴干爽的。每到这时候,他就渴望从凶手这里得到安慰。他的手向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的罗询伸去,努力从破碎的呻吟里表达他的渴望。
“啊,啊……罗询,啊啊啊!别,轻点呀!嗯唔,哈,要亲,要,亲……”
听到除了浪叫外的语言,罗询这才抬起看两人交合处的头,江天闻满脸红晕,哭得眼睛也红了,罗询没来由地更加兽性大发,手抓住他的小肉棒撸动,感受着肉穴更加绞紧的窒息快感。
“别,别啊啊啊啊啊!……”没多久江天闻哭着又射了。
罗询调笑他的不中用:“这么快,也不怕我把你玩死。”他嘴上吼得凶,但还是放过了可怜的小肉棒,把人抱起来用观音坐莲的姿势,边亲嘴边大力揉捏江天闻全身。
江天闻一向娇气,被亲久了他就喊疼,罗询转移地方,亲他脖子,和他以前的爱好一样,又亲又咬又舔,又凶又黏,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
双手抱着两瓣臀肉揉捏着往他鸡巴上坐到底,那穴被砸得软烂至极,没隔多久又潮吹了,江天闻边抖边哭边喷水,像是要被操坏了。
罗询见他哭得厉害,放慢了速度,江天闻终于哭得小声些,然后说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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