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这嘴也太损了!”
嬉笑打骂、其乐融融的场景仿佛与江天闻不是在同一个世界,江天闻扯了扯嘴角,想要表现出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发现做不到。做不到就算了,他从阴影处走出来,走到阳台旁,热闹的人们一下子失去笑容,开始以一种警惕的目光注视着他。
“你们不是好奇罗询看上我什么了吗?他看上我的钱了,因为他的钱都是我的,他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没有我养他,他都会饿死、流落街头。是我大发善心收留了他,你们与其在私底下乱猜,还不如直接问我这个当事人,不是吗?”
“怎么可能,罗询怎么可能要你来养!你胡说八道什么——”
江天闻打断了质疑:“你也知道你是在胡说八道啊。可我不是胡说哦,不信的话,你们去问罗询好了。”
说完,他挥挥手,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了。留下一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鸦雀无声。
江天闻回到房间,气不打一处来,回想起刚才的反击,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没发挥好,他就应该用更尖酸刻薄的话来讽刺他们的,就应该这样、那样……
罗询回到房间一看到的就是气成河豚的小花朵,他失笑过去抱他:“怎么还气着,又不是不让你滑,明天后天滑不也一样吗?”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是、是……”江天闻对上了罗询那深邃的瞳孔,那里面幽黑寂静,令任何人都察觉不到冰封下的波涛汹涌。
“是什么?”
“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他顿时觉得自己很幼稚,像个给家长打小报告的小学鸡,太菜了。说出来一句,他就不肯再说了。
罗询的笑瞬间变成刀锋上最绚烂的那道光:“是谁让我的闻闻受委屈了啊?”他抚摸着江天闻毛茸茸的快要齐耳的头发,身体倒在床上掩盖住江天闻的瘦弱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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