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重山摇摇头:“江天闻,这不是重点,你明白吗。从不过问他的私事和他父亲有意见的事并无冲突。一是豪门对多子多福很是看中,罗询是一个同性恋意味着他无法和女人结婚生孩子,他作为一个继承人这是很大的一个问题;二是照片到处传播会对罗询的名声产生很大的负面评价,他的父亲自然不愿意看到这种失控的局面,因为这对罗家也会有负面影响;三是他父亲既然把私生子接回家,就说明他父亲对私生子很是看重,而刚好他父亲很可能对罗询极其不满,所以借照片发挥。”
江天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
崔重山根本没得到最重要的线索,江天闻说得都是关于网暴发生后的事情,这些事情早就翻来覆去地被他研究过了:“你再仔细想一想照片事情发生之前,罗询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或者说你周围发生的一切不正常的地方。”
江天闻很想说,罗询这个狗东西就没正常过好吗。但他还是努力去回忆,良久,他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崔重山绝望了,但他不死心:“难道你们从来都没发现有人跟踪你们?”
“我要早发现,还会被人拍照片吗!”江天闻觉得崔重山问了一个笨问题。
“不,我的意思是说罗询难道就没发现什么异常吗?这样,我把话说开了,我怀疑罗询他不仅仅是受害者,照片的事很可能有他的参与。”
江天闻立马摇头反对:“不可能,他疯了让自己的照片满世界传,这对他根本没有一点好处。”
“最不可能的事情往往最有可能发生。你老实告诉我,罗询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跟他相处至今,他行事风格是如何的,这你总知道吧。”
“他,他……”江天闻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
崔重山急得又抓着他的手臂劝他:“你既然要我帮你,但是你却有所隐瞒,这叫我怎么帮你。”
那他总不可能说出自己的双性秘密和罗询对他做的那些禽兽事吧!
江天闻觉得自己就快先疯了,他只能挑拣出可以说的部分来形容罗询:“我只能这么说,罗询他表面上高冷禁欲,但骨子里却是疯狂嚣张的;并且他做事只达目的,不择手段。”
“你看,你自己都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又凭什么觉得他做不出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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