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滋味如何?”肖尘看着男人初次饮酒的生涩模样觉得好笑,拿起酒杯马上又递了过去示意对方继续给自己倒酒。
“......”肖逸清犹豫着如何回答合适,但最后他还是选了个真实的答案“不怎么样。”
“你这是喝的少了,待你喝的多了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好处。来,继续,不许停。”肖尘再次举起肖逸清新给他添上的酒,一饮而尽。
而肖逸清完全不敢苟同对方的话,已经在心里把人和酒都骂了一通,无奈脸上却是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外露,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拿起抵在唇边闭上眼睛猛的灌入口中。
两人一起一杯一杯的灌下去,没一会儿地上就堆了好几个空了的酒壶。肖逸清也不再是跪着的恭敬姿势,而是盘着腿毫无平日里的端正仪态,驮着背懒散的坐在地上,拿着个酒壶,脸颊红润眼睛发直。
而他旁边的肖尘也已经有了醉态,红着一张脸,背靠着床沿,目光涣散,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拿着酒壶的手臂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将下巴垫在手臂上和一边醉的发愣的肖逸清聊天。
“我从记事起,就一直被母亲抱着逃命。我们躲在人族的地界上,每天都在东躲西藏。我那时候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能找来的那么快,我们几乎连睡觉和休息的时间都很难有。她整日都很憔悴疲惫,还时常受伤,几次我们都险些丧命。而我太小了,除了哭和害怕什么忙也帮不上。”
肖逸清不知道是否听到了肖尘说的话,他的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时不时的就抬起拿着酒壶的手往自己口中灌酒。一开始他还会用手背去擦从嘴角淌出的酒液,后来连这个动作也基本没有了,就只是任由酒液浸透了他胸口那件本就单薄的白色长衫。
“后来我才知道,是她一直贴身珍藏的父亲送她的玉佩,那玉佩带有父亲的仙力,可以被凌云追踪。所以她一直戴着这个催命符却不自知,最终也还是死在了那上面。”肖尘苦笑着又喝了一口酒,他扭过头看看身侧一言不发的肖逸清继续道:“其实后来我也曾想过,就算母亲知道那块玉佩会被追踪,可能也还是会戴在身上,她舍不得扔掉的。哪怕可能会死,也舍不得扔了父亲送她的东西。所以她没有丢掉那块玉佩,她丢下了我。讽刺的是,多年后,她却又因寻我而死。你说,当年如果她再坚持一下,带上我这个累赘一起逃去冥灵岛,是不是她也就不会死了?”
肖逸清依然没有什么反应,他再次仰起头将酒壶里的酒液倒入口中。而这一次却只倒出了几滴,那酒壶已经喝空了。他木讷的把酒壶丢在一边,然后摇晃着想撑起身子再去拿酒。
被酒气熏染上粉色的手腕被结实的抓住,把人整个都扯进了怀里。
“我在问你话!”肖尘声音沙哑的冲对方吼叫着,另一只手狠狠捏住了男人的下巴,逼迫对方看着自己。
肖逸清抬起头与他视线相对,先是神色一愣,紧接着露出一种疑惑又惊喜的表情。他用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摸上了肖尘的脸,他的手不知是因为酒醉还是什么原因,不像平日里那般冰冷,而是有些发烫,烫的肖尘每一处被他触摸到的肌肤都热的发麻。他看着肖逸清红着脸颊和眼尾注视自己时眼光中的那种眷恋,只觉得心中直烧,有股火似乎从尾椎骨处一路沿着脊背燃入胸口穿透喉咙,令他口干舌燥兴奋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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