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大人不要忘了当初答应先魔尊的承诺。”
“岐晟当时临死前确实留下些遗言,他要我击溃仙族和为母报仇,我已经做到了。至于报复到什么程度,他没说,自然由我说了算。”法器在肖尘的指尖旋转起来,时不时冒出星星点点的火花。
“他要肖逸清身败名裂,生不如死,形神俱灭!”面具男人声音宏亮的高声提醒着肖尘。
“沉渊长老”肖尘的双瞳里红色由暗变成了亮眼的血红色,阴气森森的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手中的法器激烈的震动旋转着带着电光火石的旋风。“我才是现在魔域的最强尊者,该怎么做都由我,别人的夙愿与我何干。”
“你的母亲曾是魔域的圣女,是整个魔域里最美丽耀眼的女人,多少人为之倾倒包括先魔尊大人。你觉得失去大部分修为的她落到几个魔族男人的手中,会是什么下场?”沉渊没有被肖尘的威慑给吓到,他缓缓踱着步子语气平静的继续说道:“你以为为什么先魔尊要用最残酷的刑罚折磨了那几个魔族好几十年去泄愤,才生生把人折磨死呢?”
肖尘沉默着,他意识到了沉渊可能将会说些什么,他不想知道,可是他又无法逃避。
“因为他从那些人家中搜到了几个影石,那几个人把当时轮番侮辱虐杀魔域圣女,也就是你的母亲的全过程都记录了下来留作纪念。要不是当年全被先魔尊砸得粉碎,我想现在的你也应该看看。想想自己都在干些什么不忠不孝的荒唐事儿。”
肖尘眼中的红光爆开,那件法器瞬间就炸成了一堆灰烬,在空气中缓慢的飘落。他的脑中嗡嗡作响,记忆里母亲和自己那些短暂的时光在重现,母亲离开时的面容依然还清晰。清晰到忍不住在脑海中幻化出了些恶心至极,让人肝胆欲裂的可怕想象。让他愤怒的恨不得撕碎一切。
就算他没有亲眼所见当年惨状,但他亲眼见到过先魔尊岐晟每每去刑狱里折磨完那几个魔族回来后,痛苦到喝醉了酒疯疯癫癫的哭着说胡话的模样。他过去还不能完全理解岐晟为何疯魔至此,但如今他明白了,亲眼所见心中挚爱之人那般惨烈的经历,是有多残酷多难以接受。他庆幸岐晟销毁了那些影石,让这些母亲最不堪屈辱的模样再不会被任何人窥见,他也庆幸父亲被困于仙山,到死也不知道这些。
“可惜那几个魔族已经死了......岐晟不该那么容易把他们弄死的,他太疯了,还是没能控制的住。如果在我手里他们将永远都不配死。”肖尘由于情绪的波动,魔气不受控制的外泄,天魔形态渐渐显露,额前的印记在昏暗大殿里发着幽幽的红光,头上的两根弯曲的魔角也环绕着哔哩啪啦的电光,那张本就阴冷的面上神情异常的狠厉森寒。
“可是肖逸清还活着!”沉渊高声道。
“是的......他还活着。”肖尘血红色的瞳孔颤动着,口中喃喃。
“可那些不是他做的......”
但是是他放出自己出事的假消息骗母亲以身犯险,他本来就想致母亲于死地,是不是他亲手所为,又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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