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那个一向冰冷脱尘的小叔叔,那个好像永远也和污秽沾不上边的干净的过分的男人,他就像雪山上洁白的莲,可以观赏可以爱戴可以守护也可以毁掉和践踏,可无论用言语羞辱,用暴力殴打,对方都还是那样无情,除了恨意他从来也不会把自己看进眼里。然而现在这个莲花化形了,他勃起的欲望下藏着他的渴求,而无论他再厌恶自己,自己也可以满足他的渴求。
这样的认知让肖尘心里那种被扭曲压抑了太久的不满找到了出路,他眼中闪着耀眼的红,就像岩浆里蓬勃的滚烫,持鞭的手臂上肌肉紧绷抽动,迫不及待的想要马上掌控对方的痛与欲,空气中呼啸嗡鸣,那道甩动的残影以刚刚好的威力将鞭尾抽上娇小硬挺的粉色乳首。
高亢惨叫从魔尊的寝殿内再无任何压抑的传出,那声音就像不是肖逸清可以发得出来的,在尾音里带着软弱的呜咽。
一鞭,两鞭......每一鞭都控制在痛与快感的交界线,在被放大的感官里就像是致命的媚药,又似极痛的刑罚,那两处娇嫩敏感的地方在魔毒的影响下被鞭子反复抽打,烧的肖逸清声声哀叫,左扭右躲,乌黑的头发被汗粘的脸上脖子上凌乱无比,却被残忍的踩着肩膀避无可避。
肖尘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反应,颇有兴致的观察着他隆起前端的湿痕扩散,用视线舔过他面上情难自已的春情,那绯红的面庞再不是冰冷苍白,被眼泪粘着在一起的的睫毛颤抖如蝶翼,下面水汪汪的一对失焦的眸子透着几分痴态,把平日里那种憎恶,冷漠,厌烦都掩盖了个彻底,淡粉色的唇被持续升高的体温染红,偶尔可以窥见里面忽隐忽现的红舌和洁白的贝齿。
他的小叔叔就算被弄成这样难堪低贱的模样,为什么还是那么美的动人心魄,肖尘看着身下扭动的躯体,目光越发暗沉。
他用坚硬的鞋底踩上对方跨间勃起的那根性器,上下左右的踢弄揉搓,毫不理会对方最敏感的器官在感官激发后被折磨的痛苦哀叫,随心所欲的亵玩着。
他故意又碾又蹭,羞辱性的在他跨间的衣料上留下鞋底的污渍和鞋印。冠头处湿透的位置是最敏感的,可却被男人用力的踩踏碾压,娇嫩的龟头普通情况下都受不住这般揉虐,更何况现在中了天魔毒,肖逸清疼的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只能嘶哑着吸气,他弓起身子紧绷起腹肌,脸上的红润迅速变得一片惨白,可肖尘却是邪肆的舔着嘴唇享受着此刻暴力支配他曾经心目中神明的那种背德狂喜。
肖逸清的意识在一次次的逃离又扯回,就像灵肉撕裂,极限的拉扯,天魔毒让极痛与极乐互相竞争,他觉得自己一直在濒临绝顶的边缘却又被撕心裂肺的痛压制。小腹又涨又疼,欲念却无法退去。
那双被捆绑的臂膀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就像连在身体上的两根麻木的肉棍子一样偶尔在挤压中带出些麻痒。他屁股下面的布料完全被津透了,大腿之间的黏感让他作呕,就像是时刻在提醒着他是拥有着一副什么样的身子,是他身体里也流淌着的罪恶带给他的上天的惩罚。
“给......给我个痛快......吧。你什么都知道了......对吧?”肖逸清的声音就像呼吸一样轻微,可是肖尘却依然听到了,他停下了动作,面上毫无意外,甚至失望于对竟然发现的这么迟。
沉默中,只剩下肖逸清在停下虐行后粗重喘息声。
“为什么?”肖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也许是为过去那个被蒙在鼓里一心一意忠于他,掏心掏肺敬仰他的自己讨一个原因吧。
“为什么?因为你们......不配。那个......来自魔族的淫荡女人隐瞒身份......勾引了我大哥,毁了我大哥一生。”肖逸清气息不稳的回答着,想起了这些让他憎恶心痛的往事,掩藏了多年的愤恨和不甘难以抑制,那种冷漠无情的神态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如果他心中后悔与我母亲相恋,就不会临死都念念不忘要你们接我回来,究竟是谁毁了他的人生。”肖尘望着地上的男人,心里就像堵着一团沤烂了的棉絮,沉闷却又无力,随时都会彻底烂掉再也不会让他觉得堵,可是却也留下空荡荡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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