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图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然苍衡不过是眼睫轻垂,仿佛只是看见一株花一块石头,丝毫勾不起波澜。
谢寻爬到时已累得气喘吁吁,苍衡托起他的下巴,抹掉唇角一点涎液,“你是明烨的炉鼎?”
指尖冰凉,谢寻下意识舔了舔,反应过来后脸颊发红,偷偷瞄一眼苍衡,依然是无动于衷的样子,似乎没有发现,“对。”
苍衡略微点头,“他可有教过你口侍?”
“……口什么?”
谢寻一怔,他被明烨带回来月余,对方大多数时候提枪就干,偶尔帮他含一下肉穴,至于口交什么的,两人谁都没做过。
谢寻懵然看着他,还想再多问一句,苍衡却将两根指头探入他唇中,卷了舌根搅弄。
稍作犹豫,将他的脸摁到胯间,谢寻鼻尖碰到一团勃起,听见头顶那人低缓的声音,“我是他师尊,兼有教养之责,你既是他的炉鼎,教你双修技巧,亦是助他日后修行。”
这话听起来似是而非,谢寻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还未来得及想清楚,脑袋后面那只手掌压着他,嘴唇隔着素白的衣服,贴在那团炙热之物上。
苍衡睨着他发顶,微微收紧五指,“舔。”
距离太近了,能闻到对方身上松雪般的冷香,谢寻喉咙有些干,鼻尖在上面蹭了蹭,伸出舌头慢慢舔舐。
他舔得小心翼翼的,舌尖微探一下接着一下,跟别人打架时张牙舞爪,此时却乖得像只小猫。
苍衡看了会儿,收回手没再揽着他,谢寻有些失望,更卖力地含住他胯间,不多时大片布料被他舔湿了,里面的物什鼓胀数倍,能朦胧看见青筋盘虬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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