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头上的白纱让她在人群里仍然很显眼,她仍然全身赤裸,笑着陪伴在新郎身边。新郎和众人一样,翘着脚观看“公公游街”和“媳妇骑木马”表演,凌霄挽着他的手臂,也一起笑着,尽量融入这个家族。
宁宁想,连没有性经验的新娘都要这样,我也配合他们做吧。也许结婚仪式都是这样的,我又没参加过,所以不知道,少见多怪了。
看她被安抚住,司仪上台问:“你这个淫妇,和公公通奸了多少次?”
宁宁沉默一下,司仪用身体挡着,把手卡放在宁宁面前。宁宁这才知道,这都是安排好的啊,连台词都有。
“每天都做……”宁宁说。她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被麦克风放大,酒店里里外外都听见了,连院子里都哄堂大笑。
司仪继续问:“他都怎么弄你?你最喜欢的姿势是什么?”
宁宁看着手卡念:“是在我老公旁边做……”舞台效果仍然很好,司仪和主人家都很满意。
“你最讨厌公公做什么?”
“让我被驴操逼……”宁宁羞得说不出来。
“什么?大家听不见!不想挨打,就老实交代!”
“让我被驴操!”宁宁喊出来。音响里传出她尖细嘹亮的回答,观众大笑大叫,酒店房顶都快被掀翻了。
司仪又问:“我看你公公像个好人,是你勾搭的他,对不对?”
手卡上写着:对,因为我有两个洞,老公一次只能用一个,另一个洞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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