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上过生物课,明白生理需求,倒是这乱蹦的心理解不了,为什么会如此煎熬?
于是凯隐顶着黑眼圈上了餐桌。
“怎么没睡好?”
“……白天喝了很多茶。”
劫嗯了一声。
凯隐心神恍惚,看着劫的鼻尖出神,指间还残留昨晚那一丁点触觉,心里痒痒的,想亲亲劫的脸。说起来十岁以后,劫就没再怎么亲过他的额头,小时候总会在睡前亲一口的。
电话声打断了他的愁云,“喂?”
“凯隐!今天晚上影流有个聚会,只有我们这种年龄的人会去,你来吗?”
是比他大两岁的师兄佑加里,凯隐看了一眼劫,“我考虑下。”
挂了电话,他问劫今晚可不可以晚点回家,劫挑了挑眉同意了,没说什么,只说不要在外面过夜。
如果有的选,后来的凯隐一定不会去。
十三岁的男孩什么也不懂好像什么都懂,去了那光线混乱的会所,头皮一炸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正准备扭头就走又被佑加里拽了回来。
“师弟你不会是怕了吧……”
凯隐可不会被这样的激将法骗走,但还是被佑加里拖进了卡座,他准备找个间隙直接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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