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哥在龚开疆那儿的关系不够用。他扯下哥的领带,绕到自己脖子上。沾满了哥的体温和气味的领带,像条毒蛇环绕在他脆弱的命脉上。他用指尖把领带另一端在空气里甩出个花,再交到哥手里前,用唇语告诉他:“把我牵到床上去。”
被哥推到,伏在哥耳边:“听说市里有位赵领导,也喜欢和秘书这么玩儿。”
然后雌伏在哥身下,引着哥的手打了几把他的臀肉,不消说,媚眼如丝也能告诉哥:“我也喜欢这样玩儿。”
高启强有时也会对弟弟这些奇怪的癖好接受无能,或者想问他哪儿来的这些情报,但是下一刻性器就被湿软滑腻的口腔含住,妖妖调调的媚眼盯着他,致命的快感扼住喉咙,他只能颓然躺下,认命。
全京海的人都知道高总没再娶,也有人传他在家里养了只金丝雀,却没人知道这只金丝雀是个男人,还是他的亲弟弟。
他变成了被哥养在家的一只鸟,一只狗。
可是他很愿意。
毕竟现在的哥,把他当作宠物疼爱的哥,把他当作小狗调教的哥,也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他享受不管多晚,他都在家眼巴巴等着哥回家的煎熬,更享受哥回家之后,只独留给他一个人的缠绵恩爱。
他就这样利用两人间越来越如鱼得水的性爱,和哥对他毫无底线的包容,一步步把哥打造成他的主人。
性器在嘴里越发滚烫,他也舔食地更认真,香软的舌头在软弹的龟头上打转,又时不时整根吃下去,让哥享受深喉的挤压。
好痒啊,好想要,好想骑到哥身上,对准这根狰狞的大家伙坐下去。。。让那伞状的菇头和崎岖的青筋好好搔刮里面的骚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