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着哥转圈,爱潮向着哥的方向被牵引出潮汐,可是再滔天的巨浪也够不到月亮。
他等着月亮偶尔离他近一次,哪怕近月点带来的明亮稍纵即逝,随后就又是漫长的黑暗和等待。
他今天离月亮近了一次。
他的月亮,就又要离开了。
他还是埋头顶弄着,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
性器麻木地向大脑传递快感,催促他快射。
他发疯似的操干,咬紧了后槽牙低吼,忘了身下的人早已经发不出声。性器轰轰烈烈开疆破土,肉壁摩擦的快感刺激的他头皮发麻。
可是他到不了。
“哥,怎么办,你帮帮我。”话已经带了哭腔。
高启强被压在下面,身后肉刃拉锯着,被长时间使用的穴肉已经麻木,快感不复存在,每一寸牵肠刮肚的拉扯都是在生磨娇嫩的肉壁,肌肤火辣辣地灼烧着。
可还是不舍得打断阿盛,就咬住下唇忍着,把自己痛苦不堪的身体做容器,承受住他的发泄他的痛苦。
“哥。。。”
阿盛之前的梦又回来了。他发了一头的汗,对现实失去了意识,浑浑噩噩醒不过来,下身的动作已经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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