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下去,之前喷射在沙发上的精液就沾到了他身上。他想起来,阿盛没有吃到他的精液。
趴在他身上,从后面抱住他的阿盛,正细细吻着他的背和肩。手伸到前面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没事的哥,你舒服了就行。”
阿盛的思绪却开始飘远,那噩梦终究还是又回来纠缠他了。这一次,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哥结婚那晚的阿盛,一个人在这间老屋里,念叨着”白头偕老”。
他突然开口:“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诗?‘两处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他漫不经心地在哥身上又落下几个吻,“哥,等事情都完了,我们两个去北边看雪吧,我还没看过雪呢。”
阿盛趴在他身上,很熨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话却往高启强心里钻,钻的他心口发颤。
把脸轻轻蹭在沙发上,蹭去眼角的一滴泪,他说不出话,只能轻轻扭扭身子,示意阿盛接着操。
“你不要再歇会儿?”
“你别停,我想和你一直做。”
于是被温热潮湿的穴肉软软包裹着的肉棒,又轻轻抽插起来。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很敏感,肉棒牵扯带动穴壁,扩张的血管发麻,高启强有点支撑不住。
但是他不在乎。他不想让这场性爱停下来。
他想一直做,做到再也没有快感,做到自己昏死过去,做到他们一起烂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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