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盛用手指卷起哥性器前端挂着的淫液,再用舌尖把它细细舔去。阿盛舔的时候唇角就贴在哥的脸旁,高启强仔仔细细地听着阿盛是如何用舌面咂摸他体液的味道,又是如何把液体吞咽入喉的。
他盼着也怕着,只做过一次就已经熟透的身体,早就记住了这根性器的模样,穴壁随着肉柱的深入慢慢描绘着:
这里是龟头上翘的顶部,每次进去的时候都会顶到花心。
这里是龟头下缘的褶皱,每次出去的时候会剐蹭到那块软肉,也会刮出一汪水液。
到这里是菇头下的一根青筋,阿盛在他身体里不动的时候,他就能感受到这连心的脉搏在他深处跳动。
这里是最粗的中部,总是能把他最大限度地打开。
再往里进一点,再多吃进去一寸就要到那里了。。。要到了!
终于,那圆硕的龟头终于层层顶入,捻到了那块早已寂寞不堪的腺体。
惊雷乍起,烈火燎原。
喷发的腺液竟然从穴口溢出,随着体内肉棒的抽插喷洒开来。
他全身过了电一样不自觉地颤抖,穴肉狂欢着挤压舔吸这久违的肉柱,好像是它思念许久的情人,此刻正要与这情人销魂旖旎。穴肉挤得他身后的男人汗如雨下,咬紧了牙根才好容易守住精关,一巴掌拍上浑圆的臀肉:“放松点,哥要把小盛夹断吗。”
可身下的高启强什么都听不见,他只一个劲地想着,自己怎么会这么爽,就这么想被自己的亲生弟弟干吗,连下着大雨也要跑过来,把逼送过来给他操。就这么骚吗,刚刚插进去一半,就已经要高潮了。当他终于缓缓回过神来,才终于听见自己的呻吟有多放荡。
那呻吟带着他一贯的低沉暗哑,却又裹了浓浓的鼻音在里面。被浴室里的雾气蒸腾着,阿盛觉得整个人都被哥放纵的呻吟声包裹了。他实在情动,一腔爱火该如何发泄,一时间竟然都不知道该如何好好操弄身下婉转吟哦、等着他疼爱的人了。
他只好把哥牢牢地抱着,深深地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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