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的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将阿盛拉回现实,他才发现哥的性器早在他的舔弄下不知不觉张牙舞爪,已然蓬勃着充斥了他整个口腔。
阿盛又嘬了嘬,尝到一股咸腥味,大喜。
看,阿盛是最厉害的。看,阿盛把哥伺候的多好。
他吐出性器,撅着屁股又爬回哥身上,好像是知道自己做对了事情的小狗,吐着舌头求主人的夸奖。
他看着哥的脸,满脸的潮红下是无助的忍耐,他觉得哥这副摸样实在可爱,不愿意再忍,遂一只手撑起半边身子,另一只手伸入下体,解开皮扣和拉链,早已勃发难耐的肉柱弹出,不偏不倚,弹到哥挺立的紫黑色龟头上。
一瞬间,腺液喷飞,耳边惊雷乍起。
雏儿忍着差点就泄的欲望,颤巍巍伸过手,把他和哥哥的滚烫性器握在一起,紧密相贴。两颗紧挨的龟头上分泌的粘液就像两人的血水一样相溶。
青筋贴着青筋,他们能通过性器感受到彼此血脉的跳动。阿盛调整呼吸,让自己脉搏的跳动慢慢和哥的同频,好像通过肉棒,他就连上了哥的心脏。
原来哥的这儿,是长成这个样子啊。
阿盛的。。。也长大了呢,长到和哥的一样大了,长大到可以操哥了。
哥,你低头看一看,我们俩的,是不是长得一样。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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