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什么身份?为什么不能住在那儿?我住那儿,给你丢脸了?”
。。。
“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和小兰了?”
。。。
还有很多很多话,可他上了酒劲说不出口,一要开口泪就出来了,他只好梗着喉咙呜咽着,混沌不清地喃喃着哥是不是不爱小盛了,是不是嫌弃小盛,是不是小盛给哥丢脸了。。。
可他说不出口,只能借着哭泣一股脑儿地呜咽给哥听。
哥,你听一听啊,小盛好想跟你说的话,你仔细听一听。
他越哭越厉害,好像直到肺里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抽干了,四面八方的空气窒息似的向他挤压过来。
哥哥一把将他搂到胸前。他像一尾离了水的鱼,靠近哥的胸腔肺腑就好像回到了可以呼吸的一方水缸,四周向他挤压的空气顿散,他终于可以吸进一大口空气,沾满了哥的气味。
哥哥把手放在阿盛的背上,好像幼时哄他睡觉一样,就这么轻轻地拍着。
拍着拍着,就熨帖了阿盛的褶皱,抚平了阿盛的风起云涌。
“哥”,阿盛被抚平了心绪,撑着自己坐起来,把他的脸对着自己,“你好好说,是不是不要我和小兰了。”
阿盛还挂着泪痕的眼,对着哥哥那双湿气氤氲的眼,却突然觉得自己问的可笑。
是啊,他有什么立场去问哥呢。哥为了他把少年时光蹉跎在卖鱼摊里,把尊严同鱼肠鱼胆一起冲进水沟。如今过得好了,他又有什么资格抓着哥不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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