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的脸生得端正,真奇怪,他虽然是猫,变成人后的五官却长得一点也不像猫,一点也不媚,是非常英气的长相。现在他脸上都是精液,这种英气也就变了味道,让他变得看上去比最下等的男妓还要放荡。邓艾没有嫖过,可每个村总有那么一个或者几个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的男人,扭着屁股在土路上走来走去,看见邓艾夏天天热裸着一身腱子肉走过时,眼睛都恨不得黏上来。现在他看着姜维这张被肏坏了的脸,用拇指抹开他嘴角的精液,心里在想这只猫是不是跟别的雄性也做过。
钟会已经等得不耐烦。他的肉垫没有化成五指,就连抚慰自己也做不到,又爬到了床上,双腿大张着对着邓艾,露出无毛的小腹和嫩红色的小阴茎。他用双手将自己的大腿扒开,肉垫陷进大腿上的软肉,低头看了几眼自己勃起的雄性性征,就抬起头对邓艾奶声奶气地喵喵叫唤。
邓艾走过去,被钟会用双臂环过他的脖颈,拉着他低下头去,仰起头吐出舌尖和他接吻。邓艾有一点惊讶,他没有和人接过吻,猫也没有。最开始,他任由钟会用还跟小猫一样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内舔来舔去,舔过他的上颚与牙根,他逐渐开始学着回应,舌头和钟会的舌尖挤在一起,反客为主地挤入钟会微张的嘴唇内,将对方的口腔里塞得满满当当。他们舌尖纠缠时发出清晰的水声,透过骨头清晰地溅在耳膜上。
钟会的身体没见过光的地方都很白,在手腕上平日穿衣服的地方有着清晰的晒痕,邓艾只手就能圈住他的手腕,这个晒痕只出现在钟会的右手上,他做小猫时这只爪子是黑色。邓艾捏了捏他还是肉垫的掌心,透明的爪尖就从肉垫中伸出来,顶端锋利得闪烁着寒光。可现在这只猫把自己的嘴巴凑到他的面前,伸出舌尖来让他舔来舔去,舔得眼睛里都是水汪汪的,鼻腔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邓艾意识到至少在此刻,这爪尖并不会伤害他,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钟会的肉垫,用另一只手去抓钟会的尾巴,将尾巴上的毛撸得乱飞,钟会也只是甩了下尾巴,从他的掌心里逃出来,没有挠他。
他们分开时,邓艾低头就能看见钟会平坦的胸膛,小小的乳晕和已经勃起的从乳晕中探出头来的乳粒,左右分布在乳肉的顶端,被钟会用没被他握住的另一只肉垫按进胸膛里,又重新弹出来。他接替了钟会的动作,用属于人类的五指覆盖上青年单薄的胸膛,这里平坦得几乎没有可以被他抓住的乳肉,只有那一例小小的乳头可以被他揪住,用手指弹动,像是在弹动一粒被煮软了的红豆。他看着自己黝黑粗糙的手指将这一颗小小的乳粒捏住,它就消失在他的指腹中,小得被手指一挡就看不见。这种鲜明的成熟与稚弱的对比,总是让人进行一些色情的联想。
他还没结婚,当然不会有儿子,但人们在养宠物时总是喜欢在宠物身上投入一些类似于养育自己幼崽的情感。这两只猫算他养的吗?白天时邓艾还在计算自己的积蓄是否足够为两只猫节育,到了晚上这两只猫却像是发情的母猫一样和他滚到一起。这是正确的吗?人类应该和猫交配吗?
邓艾的阴茎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已经重新勃起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顶端还带着一点刚刚的射精后残留的精液,顶在钟会平坦的小腹上,将那一点白灼的液体在他小小的肚脐周围抹开。钟会用两只猫爪扶住了邓艾的腰部,爪尖伸出来了一点,像是害怕邓艾跑掉。他跪在床上俯下身去,伸出舌尖,仰起头看向邓艾,慢慢凑近那根勃起的阴茎,轻轻舔了一下顶端的精孔。他看见邓艾浑身的肌肉都在此刻绷紧,判断出他因此觉得快乐,露出了一个类似微笑的得意表情,将自己的涎水滴到这根巨大的阴茎上,从尾部一直舔到顶端,让阴茎上另一只猫的气味被彻底覆盖,才退开。
这只小公猫转过身,趴在床上,翘着腰臀,扭头对邓艾长长喵了一声,歪着头看着他。一个明明白白的邀请。邓艾看着在自己面前翘起的毛绒绒的尾巴,和下面露出的毫无遮挡的男人的后穴,就长在两瓣柔软臀肉的中央,是和做猫时一样的粉红色,再下面,就是同样是粉色的勃起的猫阴茎,垂在两条又细又白的大腿之间。
咕咚。
邓艾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真的要这样做吗?肏穴和口交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钟会的手还是毛绒绒的猫爪,时刻提醒着他现在这个向他做出邀请的男孩与自己并不属于同一个物种,世俗的法律也因此不能约束他,可是伦理道德仍然在警示着他这件事的背德,同一个性别的不同物种之间,应该能够交配吗?他心中在此刻晃过了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可他的手掌还是着了魔一样放到了钟会的臀肉上,这只猫变成人后浑身上下唯一充满肉感的地方,他的手覆盖在上面,一只手就能盖住半边臀肉,可那些又软又白的臀肉还是从他黝黑的指缝间被挤出来。当他揉捏他们,就像是粗鲁的农夫在玩弄一个最淫荡的丰乳肥臀的寡妇,他们在脏兮兮的仓库里偷情,只有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的皮肤和股间溅出来的淫水在发光。
那根涨得青紫的阴茎,将顶端呈贡倒三角形的龟头嵌入了两瓣臀肉中间的肉洞里。邓艾的双手扶在钟会的屁股上,拇指将中间那个肉洞扒开,好让尺寸并不太合适的剑和鞘能够相容。里面的软肉又紧又湿,热热地缠裹上阴茎已经进去的顶端。邓艾闷哼了一声,大腿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隆起,黝黑的肤色在此刻显得他的肌肉轮廓更为有力流畅。
他入得更深,亲眼看着淡粉色的褶皱被青紫色的柱身完全撑开,被手指扒得外翻,露出一点里面深红色的穴肉,里面是湿的、软的、两边的肉从闭合到完全被肏开,依附在鸡巴上,像一个肉套子。钟会感受到饱胀感,因为陌生而显得怪异,被嵌入的异物感从他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鲜明地传入他的大脑,猫不知道这个行为就叫做挨肏,他只是腰软下去,那种猫科猎食者身上特有的紧致的肌肉线条,此刻因为他的紧张而在背部凸显。他的肩胛骨耸起,背却是低的,伏在床上,脊柱的线条呈弧形沿着翘起的腰臀向上,一直陷落到臀丘之中,有一种艺术品一般的美感。可他的同样形状完美的屁股被一双黝黑的大手捏在手里,两瓣臀瓣的中间含住了一根巨大的青紫色的阴茎,暴露在外面的柱身上阴茎还在勃勃跳动,再往后就是正在上他的男人的身体,沉甸甸的两个囊袋,浓密的阴毛,大腿粗得像铁塔,他在男人的身下被衬得真的像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猫,只能被拽着尾巴把屁股抬起来任人玩弄。
钟会的嗓子里一直在发出细小的哼声,分不清是在忍痛还是在呻吟,他的尾巴还是自由的,不停地扫过邓艾赤裸的胸膛,蹭到那些发红的绳子留下的捆痕上,蹭得邓艾又痒又恨。被软肉吸吮的快感不停地从鸡巴上传来,他只有鸡巴与那个淫荡的肉穴相连,却全身都在发痒,像是憋着一股火,皮肤上因为忍耐有着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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