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艾没有结过婚,不知道那些被村里糙老爷们们谈论过的女人的奶子是不是也这么软,但他知道自己洗澡时给自己胸上抹肥皂时,摸到的触感与现在完全不同,男人也能有这么软的奶子吗?他忍不住将自己的整只手都覆上去,少年的胸膛单薄,并没有可以塞满他掌心的乳肉,但是手下的触感确实软得像在摸沉甸甸涨满了水的棉花,又软又柔。这种与女子完全不同的平坦,反倒时刻提醒着邓艾他正在爱抚一位自己的同性。搞同性恋在村子里是离经叛道的事情,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个词会被安到自己身上,于是当他趁着少年睡着时偷偷揉捏他的胸乳,也变成了一件不可告人的秘事。这件事是背德的、可耻的,可也因此带来更多快感。如果说一件事越是少被人办到就代表它的难度越高,那比起被世俗承认的男女夫妻,肏服一位同性显然比女人做爱更难得。
邓艾勃起的阴茎抵住了钟会的大腿,钟会还是平躺着,乳粒在邓艾的掌心变得硬邦邦的,邓艾的呼吸微微变得急促,他移开手掌后,可以在少年的胸膛上清晰看见两个激凸的小点。他一点点卷起了钟会身上那件他穿过的汗衫,露出钟会赤裸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上面有一个圆圆的肚脐。他身下的少年身体的线条在腰腹这里收紧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显得很细,有着明显的锻炼痕迹,下面的大腿在放松状态下却肉肉的,显得屁股很大,腿中间两边挤在一起,平角裤的布料被在中间压出道道褶皱,勾勒出大腿肉溢出来一般的轮廓。
邓艾将那件汗衫一直卷到了钟会的胸乳上方,他小心地注意着钟会有没有醒来,发现他的小妻子睡得极为深沉,甚至打起了小小的鼾声,才松一口气,在旁边的床单上擦干净了手心的汗水。他的面上没什么表情,并不对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感到愧疚,却也说不清为什么紧张。他的目光移到钟会暴露出来的胸乳上,发现这里果然有小小的隆起,比起常在村里光膀子下河的那些半大小孩,钟会暴露出来的乳房要更有肉感,当邓艾用手指从下面向上推,可以感受到手指陷进乳肉里面,看见单薄的乳肉被自己的手指捏出弧度,像是两个刚冒头没多久的小小莲蓬。邓艾的喉咙里有一点发干,他的目光在钟会安详入睡的面容与钟会平坦稚嫩的胸部之间来回逡巡,每当他意识到这个从没吃过苦的城里人、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上人,现在躺在他的床上,被他用满是厚茧的手指粗鲁地玩弄胸部,乳头被捏得红肿,而睡梦中的对方对此一无所知,背德的快感就让他的下半身激动得像个毛头小子。
他陷在钟会大腿间的勃起的阴茎碰到了什么东西,邓艾低头,就发现青年的阴茎也硬了,在没穿内裤的裤子下面顶起了一个鼓包。他用自己的阴茎去蹭这根尺寸尚可的小东西,能够将对方完全压在自己的阴茎下面。钟会发出了一些含糊的哼声,眼睫颤动着,眼球在薄薄一层眼皮下开始转动,仍然没有醒来。邓艾观察了他一会儿,才继续低下头,用嘴巴去吃钟会的奶子,舌头在那颗小小的乳粒上拨来弄去,发出小儿吃奶一样的声响。
他的手已经探到了下面,轻松拉下了原本就对钟会过于宽松的裤腰,让里面那根激动的小阴茎能够弹出来,被他和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一起握着快速撸动。钟会的反应更大,他像是被梦魇住了,嘴巴里开始发出含糊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声,眼睛还是闭着,腰却挺起来,把自己的阴茎往邓艾的手里送。两根肉柱挨蹭在一起,肉贴着肉,龟头碰着龟头,溢出的前列腺液很快就被涂抹满了柱身,被手掌撸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钟会率先受不住,顶端的精孔开始收缩着吐出粘稠精水,不知道是不是初精,射了邓艾一手。
钟会的腰在射完精后重新软塌下去,落在了床上,他原本并拢的双腿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打开了一条缝隙,邓艾每继续碰一下他已经软下去的阴茎,那两条长腿就会颤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一抖。
邓艾在钟会的裤裆上看见了隐隐约约不明显的水迹。他喘息着,下半身还硬着,阴茎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一跳一跳的,再不抒发已经难以忍受。他脱下了钟会的裤子,让他下半身赤裸地仰面躺在床上。
当他拨开钟会的阴茎……在他新娶回来的媳妇儿的双腿之间看见了一个没有毛的白鼓鼓的阴阜。他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最外面的两瓣肉,触感比胸上的肉还要软,里面暴露出来的确实是一个粉色的女穴,上面还有淫荡的水光。邓艾摸了摸,钟会两边的大腿肉就比刚刚颤得还要厉害,他感觉自己碰到了一个像乳粒一样的凸起的小豆子,用手指捏住它揉了一揉,钟会的双腿立时重新合拢,紧紧夹住他的手臂,小腿磨蹭着,鼻腔里发出哼声,脸颊潮红。可邓艾的手臂太粗,钟会的大腿完全无法并拢,膝盖窝里都是酸的。
钟会在梦里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杈上,手臂握着这根树杈,下半身慢慢蹭着向前移动,想去够枝头的果子。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穿裤子,双腿在空中大张着,臀肉露在枝干外面,任何从树下路过的人抬头就能看见他这放荡的姿势,看见这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的青年光滑的小腿,绷紧的大腿,和在高空中溢出枝干外的柔软臀肉。他的阴户直接接触到了光滑的树干表面,时不时就被凸起的圆结摁过敏感的穴口和阴蒂,挪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迹。
他迷迷糊糊地想难道这里是伊甸园吗?而他要吃下那颗果子,才会拥有羞耻之心。现在他没有智慧,所以赤身裸体也无须在意。
……而且这样很快乐,抛弃作为人的羞耻之心,无拘无束地像动物一样追求单纯地性交的快感,很快乐。他隐隐约约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更觉得无所顾忌,在这间只存在他梦境里的伊甸园内,他可以选择不去做身为男性的亚当,而是去做夏娃。那只引诱他的蛇啊,不要用舌头,用你贪淫的罪证来引诱他吧……用你所拥有的两根生殖用的阴茎,将他肏成你的雌性。
邓艾看见了钟会交叠在腹部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握在了一起,有些担心他会醒来,可自己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无论是钟会会被肏醒,还是无论怎么肏都睡得很熟的想象都令他变得更兴奋。他慢慢沉下了腰。
顶端呈现一个圆润的三角形的龟头和粗壮的柱身连在一起,当它找到钟会下身肉穴尚且紧闭的入口,撬开这两瓣软肉的样子真的像只钻进泡了水的蚂蚁洞里的巨蟒,一进去就被紧紧包裹住它的软肉咬得又热又痒,可它还是在拼命往里钻,将软肉一点一点地肏开,碾进去,让自己尽可能多地泡在温热的淫水里。
当邓艾将钟会的双腿向两边推开,自己跪在钟会的双腿之间。从他的背后看去,钟会的身影被他完全挡住,只有那两条被他握住抬起的小腿露出来,在他宽大黝黑的手掌里纤细得像是某种玩具,而邓艾的后背上因为快感绷紧的肌肉一块块地隆起,从肩到腰,起伏的线条精悍而有力,像一只牧场里专门用来配种的最强壮的头马,将自己的马屌一点点塞进了另一头与他完全不匹配,却血统高贵的纯种小公马的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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