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广没想到的是,自那天开始,接连在官驿中住了十天,黎国宫中都没有召见他的意思。
西麓国太子的信催命似的一封接一封,然而回信的两个小子早已入了土。
他开始担心,如果他再不回太子的信,怕是回去就会被找个罪名秘密处理掉。
杨博广一大早就站在宫门前张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昨日太子下了最后通牒,话里话外都是要挟,他的独女受太子之命还在宫里向皇帝献媚,就如同人质一般。
他再利欲熏心,也不可能放着孩子不管。
但黎国的宫门守卫生得比他还壮,她们推脱皇帝和太女都有要事在身,不让他进,整整十天,连理由都懒得换一个。
他孤身一人,闯也闯不进去,只能守在宫门外干着急。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马蹄踢踏声,伴着车轮碾过地砖的沉重声响,一反常态紧闭了十日的黎国宫门终于缓缓打开。
里面驶出三辆极为夸张耀眼的金红色马车,车顶上镶嵌的宝石显露出主人的泼天富贵,华丽的金红色铺陈,鎏金华盖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让人想不注意都不行。
马车两边由一队十余人的精兵护送,俱是健硕男子,身着暗红色绒面制服,领口缀满了繁复的金丝刺绣,骑着高头大马守在马车旁。
为首那匹马上骑着的,正是在酒楼包厢里挑剑架他脖子的男人。
观这仪仗气势,马车里的人十有八九是皇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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