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二皇姐以前没这么气人的,很古板很正经,怎么现在说话的嘴变得这么毒。
一针见血不说,还云淡风轻的,语气轻得像他玩的都些不足道的小孩子把戏一般。
妊临霜见状摇了摇头,脸上带了笑意。
“妊”字去“女”为“王”。
两个字把他的心思全透露了出来,还真是小孩子把戏。
她敛眸低头,刚想收起小香囊,却感觉里面还有个硬硬的东西,有点扎手,一摸柔软的绣布,像一个小小的金属片。
她重又打开香囊,干脆往手上一倒,一个小东西掉了出来。
定睛一看,她白皙手心里躺着一枚纯金花钿。
金片制的花钿有些弯曲,形状像一朵盛放的莲花,花瓣锋利如剑。
妊临霜看着掌心里这枚小小的花钿,被脑海角落里一小段不起眼的记忆击中了。
将金钿递给了一旁好奇的帝后,她转眼看向四皇子:“金家的家徽?”
这指甲盖大小的花钿,和金素芝描述中用来挡玉镯伤疤的那枚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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