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去廊下坐,和清明搭话:“清明公子,你还记得我吗?”
清明原以为她是来给太女殿下请脉的,没想到找上了自己。
他抽空看了她一眼,起身施施然一礼,老实道:“有些眼熟,但不太记得了。”
“我叫江宴,”江宴嘿嘿一笑,“不打紧,我认识你就行。”
她上次见他还是太女赐名时,这次见他,感觉他的状态好了不少。
连病容都好看的人,现在瞧着更加明艳,看来之前进太女宫的那些流水般的补品在逐渐释放药效,调养他的身体。
“啊,您就是江御医?”清明闻言惊讶道,“惊蛰与我说您救了许多人,医术极佳,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
“清明公子谬赞,”江宴心中感激惊蛰说的好话,搓了搓手,“我可否为公子诊脉?”
清明闻言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看账本。
这些天铺面上流水多,上午又消磨了些时光,今天太女在,他也偷了闲,现在不抓紧看可能就看不完了。
他遂低着头,婉拒道:“江御医,我身体尚可,您为殿下看看吧。”
“就让我给你看看吧。”
江宴装可怜,低声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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