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的大放厥词信口开河马上就要刹不住车,莫弈选择堵住了你的嘴,用舌头搅乱了你咄咄逼人的控诉。见你被吻到晕乎乎的,他才放开。
莫弈把你放在柔软的床上,半靠着枕头,整理了一下你因挣扎而挤皱的衣领,安抚地揉了揉你的头发:“都在想些什么呢?我去帮你拿点醒酒茶,不要乱跑。”
但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你紧紧地揪住了他的袖口:“你,你不能走!”
莫弈有些诧异地看了你一眼,他反握着你的手,认真地向你解释:“我不走,我去泡点热茶,很快就回来……而且你不是也不希望“Albert”碰你吗?”莫弈想了想,还是给仍沉浸在自己剧本里的你,补充了点听上去更充分的理由。
“我…你现在离开,我怎么办?我被下了药,你不在,就没有人可以帮我了…我好难受。”你的声音带上了委屈的水色。坚信自己被下药的臆想,再加上刚刚湿吻的催化,你的身体热的难受,渴求着更多,眼角也有些泛红,直勾勾地盯着莫弈。
莫弈沉默片刻,意识到你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一点。虽然你并没有真的被下药,但是因酒精的作用与外界无形中加强的一些心理暗示,你的情况也和中了招没什么差别,放着不管会让你更加难受——直到酒精的作用散去,你才能恢复正常。但莫弈不可能忍心让你一直被这样的痛苦煎熬,事实上他也忍不住。莫弈坐回床上,决定加入你的午夜剧场。
莫弈收起他对你一贯的温柔,略微向你倾身,嘴角勾起,但却感受不到他的笑意。他捏着你的下巴,冰冷的指尖挤压着你的脸颊,迫使你微微张口。
“我还以为你能再坚持得更久一点,这就忍不住低头求我了?”淡漠的声音让你分辨不出他的情绪。你想在压迫中挤出回答,反驳他的嘲讽,但却悲哀地发现他的嘲弄令你身体更加兴奋,穴口细微地收缩着,吐出的水将淡色的内裤染湿,留下点点水痕。
“Albert,你…”你费力地挣扎出他的名字,但还没说清下半句,就被他手上骤然加大的力度硬生生掐断了话头,甚至舌头也不由自主地吐出。
“那不是你能叫的名字,你应该称呼我为殿下。”莫弈愉悦地挑了挑眉,“被送上床的,可怜的小姐,你的礼仪可能还需要进一步学习。不过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也不介意给你补补课。”他的手指顺势插进你的口腔,搅动着你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Vilhelm…”你对他的傲慢嗤之以鼻,选择用他的另一个更为常用的名字,但却让他的眼神更加低沉。
“如果你不想我现在离开,随便叫个下人解决你,你最好不要试图耍小聪明。”莫弈的目光聚焦到你的下半身,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遮在裙摆下被浸湿的布料,似乎看穿了你拙略的伪装,“所以,乖乖听话。”
你呼吸一滞,本能地排斥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由得放松了对把玩着你那只手的抵抗。莫弈更加自由地摸索着你的口腔,感受着你牙齿的形状,划过你的舌系带,又不紧不慢地揉搓着你的舌尖,感受分泌了越来越多的津液。你撇开目光,不去看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小公爵,试图用沉默对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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