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金默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午后,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小高总缠上,又莫名其妙地被他缠到床上。
陈金默从来没想过他还能操男人,可是这个小高总到底是老板的弟弟,再加上他功夫实在好,软滑白腻的身子像水蛇一样贴着他摆,香软的舌头贴上性器,能把他魂吸出来。尤其是脱了眼镜之后那双水盈盈的眼,让陈金默以为今年迟来的春雨是全落进他眼角了,所以也不知道是怎么一晃神,他就搭上了春雨里的这艘船。
淅淅沥沥的春雨和缓缓转动的风扇,陈金默带着身下的人在小舟上摇晃,船下荡漾的情水蒸出袅袅的雾气,混着绵密的春雨落在他肌理里。
高潮失神的时候,他只记得身下这双湿润含情的桃花眼。他好像化成了一滴细密的春雨,落进了那双眼里,被他溺毙。
3.
现在外面也在下着春雨,雨夜不算很冷,陈金默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却把外套裹了又裹。
高启盛做爱和不做爱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做的时候热情似火娇艳淫荡,可是做完就变回那个冷漠疯癫的小高总。尤其是今天,可能是高潮时被陈金默在耳边说的话刺激到,又可能是懊恼自己不小心喊出那声哥,陈金默刚射完他就把人踹倒,随手披上泛着绸光的睡袍,一个眼风都懒得扫给刚被他使用过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己的卧室。把门摔上的前一秒,撂出一句“滚”。
陈金默就这么低头走着,他甩甩脑袋想把一脑子纷杂的想法甩出去,或者希望雨夜的风能冷一点把他吹醒。
可是清风不解意,偏要绵绵柔柔温温婉婉地抱着他,一如他第一次被高启盛缠上那一晚,连同着他每次和高启盛纠缠时的回忆知觉,一起化成闷不透气的雨雾,轻轻在他脸上搔痒,一丝丝一缕缕化进他的肌理发丝气息知觉,把他死死裹进去。
那声哀婉的“哥”,那双通红的眼角,喊哥时掉下来的泪,高潮时灭顶的快感...还有最后那句“滚”,与他喊哥时情意缠绵的语气截然不同。
陈金默站在原地许久不动,雨珠在他发丝上结成串。良久,他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
4.
可是世间很多事情,是不能靠巴掌解决的。很多情感,也不是靠一个巴掌就可以甩干净。
半个月后老板结婚办席。他是老板的枪,枪不应该出现在人前,他默认他是不必去这个婚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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