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叶溪桥抬起头看到面前长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谈谈?”
男人向来温和的脸上浮现的是严肃的神情。
……
年轻的教授端起热茶喝了一口,缓缓开口:“你得想想办法,或者阻止她继续,东联航运至今已经有一百五十年的历史了,比清海航运人员构造更为复杂,盘根错节,如果不是你我真的很难想象有人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东联航运一些业务比清海航运更有机会,你们更注重技术发展,底蕴深厚,焕发活力,进行改革,未来的前途比清海航运走的更远,他们已经腐朽了……”
叶溪桥淡定的望着他:“既然你也认为它腐朽了,却认为它还不能倒?”
“市场可以决定很多事情,腐朽的迟早会被淘汰,但自由主义经济在中国是行不通的,我们的人太多了,一件小事就能产生巨大的影响。更何况是一件大事,要控制它的影响就必须人为的行动。一切都要靠自己。”
听到这番话,叶溪桥沉默两秒:“何时才是好的时机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
教授虽然温和却一针见血:“你是想说,你一直在等待,可你毕竟会老会死,如果你一直等不到合适的时机,这样下去,是不是要任凭它影响更加恶劣,到来不及挽救的那一天再出手,也就不合适了。”
叶溪桥目光涣散:“她和我说,任何时候都是最好的时机,任何时机都可以是合适的时机。这世上没有人或者事物永生不朽。只要有人发起挑战。从来都是人创造历史的时代,被规则说束缚,就会被丛生的网捆住,想要抬起脚的时候,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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