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被摆成趴跪的形状,昏昏沉沉的仰着头,承受着他从身后进入体内,掰开她的臀,在里边随意的搅弄,让她控制不住的呼喊。
迷迷糊糊之间,她只听到自己似乎在哀求,可又神志不清的吵闹着要他道歉。
“……你……错了……这是……补偿……下次……最……还……”
听不清的话逐渐远去,她又陷入失神之中。
良久,她被模模糊糊的吵闹之声惊醒。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你早就设计好了的!你特么……”
“我警告过你的,不要把林雨荷卷入你们的资本战争,于公,清海航运现在还不能倒,你们投资的金海国际联合航运必须要暂时维持这个局面,我们无意到进行一场新的围剿。于私,如果你为了一家银行而把林雨荷置身于危险之中,那你出局也是迟早的事情。”
“你别特么来教我做事,湘家现在在清海航运的利益关系不可谓不大,这究竟是他们人心不足蛇吞象,还是你从中作祟想要摆脱他们,我不想去猜。但林雨荷和你不可能的,你们家小朋友是叫涓涓吧,你觉得林雨荷能忘记因为你失去孩子这件事情……”
听到这个让人清醒的名字,林雨荷挣扎想要起来,却因为被束缚住掀开了叶溪桥的西装外套,赤身裸体从沙发上滚落到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她努力睁开眼睛跟上两人的节奏,脑子里晕晕乎乎是各种念头。
她入行的时间太短,以前更是完全和他们不沾边,直到现在,她对两个人的经商底细也不是很清楚。这个世界太复杂,人也太邪恶。不是一个人短时间内可以看清楚的。
但人只要有心去了解,总有一天会弄明白的。
没关系,没关系,她还年轻。
首先,她要不择手段把涓涓找回来,这是她现在的第一目标,搞垮清海航运,从叶溪桥的所作所为看来,尽管他也能从清海航运的倒下获利,可他暂时不想改变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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