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盈则亏,任何事物发展到一定程度上难免会走下坡路,大家庭也是一样,钟老爷子五年前过世,钟家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后来连公司都差点保不住,前不久听说小儿子回来了,重新掌管了公司,nV儿nV婿却被踢出局,nV婿还因为亏空公款的事吃了官司,据说赔了不少钱,连以前的别墅都卖了,现在一家三口挤在一间二居室里,日子过得很落魄。
如今这大房子里只有钟老太太和一个老佣人住,老太太那个人平时很严肃,也不大理人,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连一个要好的邻居都没有,堪称晚景凄凉。
不过今天有些意外,一大早一辆黑车就停在了钟家的大门边,很多晨练的人经过时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心里在揣度什么人来看望这个脾气古怪的钟老太太了。
“该不会是小儿子来看她了?”
“怎么会?那儿子根本不是她生的,钟太太当初可没少整他,他不回来报仇已经不错了,还看她?”
就在这时候,车门打开了,车子里面的人走了出来,高大挺拔的年轻男人迈着大长腿走进了钟家的院子里。
钟老太太刚起来不久,正在院子里浇花,天气渐渐回暖了,早上一起来搁在墙角的那盆迎春居然开了,nEnGh的小花掩映在绿叶之间,远远看去像一只只h的小蝴蝶。
“一大早来欣赏我如今过得有多凄惨吗?”钟老太太穿着一件羊绒衫,外面裹着一件大披肩,正弯腰看着角落里的花,一只手里提着洒水壶,另一只手随意地在枝条上拨弄着,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也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是谁。
年纪大了,睡眠少得可怜,一大早起来站在二楼的窗户往下看的时候就看到他的车子停在那里。她绝对不相信他会好心来看她,多半是有什么事,或者来跟她炫耀如今的成就,当初她曾骂过他,你和你母亲一样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下作之人,可如今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下作人不但拯救了她和先夫创建的基业,还有继续发扬光大的迹象。他回来后,连连谈成好几个大项目,未来五年,钟氏就算没有拓展任何业务,也不会坐吃山空。
“你惨吗?b起我当初,您现在的日子可算逍遥多了。”钟厉淡淡道,目光在四周环视一圈,“至少你还有个属于自己的安乐窝,不用寄人篱下,我给你留的GU份也能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b起普通家庭的老人,你实在好太多。”
钟老太太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浅笑一下,“所以,你现在是想让我感激你?”
“那倒不必。”钟厉转了下头,好像在调整情绪,“我来只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钟老太太继续浇水,洒水声淅淅沥沥,“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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