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钟厉喝到酩酊大醉,从公司离开后,他打电话给范逸,之后两人一同出现在常去的酒。
钟厉喝了很多酒,范逸把他送回家的时候,一个劲地抱怨:“你说你,就咱俩也能喝成这样,我看你今晚就是来买醉的。”
“谁买醉?我这是……高……高兴……”钟厉揽着范逸的肩膀,哼哼唧唧地回答。
“行行,你高兴你高兴,啊?到家了,抬腿。”范逸费力地搀着钟厉,伸手去他口袋里掏钥匙。钟厉不喜欢陌生人在家里走来走去,所以他家里没有阿姨,从来只雇用钟点工。
范逸也是一米八的大个子,不过把个子更大的钟厉从门口弄到客厅的沙发边时,还是出了一身汗。
范逸给钟厉倒了杯水,钟厉喝了一口,紧跟着就嫌弃地转过脸,皱着眉抱怨:“不好喝,没有放蜂蜜。”
“嘿,你还挑上了,你当我是肖雨桐啊随你差遣?”范逸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祸从口出了。
钟厉靠在沙发里,眼睛Y森森地看着他,看得范逸简直亚历山大。
“那个……”范逸因为自己犯下的罪过有点不知所措,“我还是先扶你进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他说完就要动手来扶他,不过钟厉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他撇开眼,看着天花板,出神了好半天才自言自语似的说:“你说她为什么那么无情?我以前对她不够好吗?”
那时候,他一有空就往学校跑,每次去的时候手里不是捧着花就是带着她喜欢吃的零食。那时候,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嘲笑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老婆奴。
钟厉是个非常潇洒的人,潇洒过头之后,有那么点自私,他一向不太在意身边的一切,唯有这个nV人是例外。
他不是没有交过nV朋友,可从来没有这么在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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