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先生,刚刚那位是肖小姐。”老唐回到驾驶座,内心经过一番争斗之后,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刚刚他把名片交给老板的时候,对方看都没看就放回了口袋。
后面的人半天没有答复,不过老唐确定他听见了,决定不再开口.他今天的任务是平安快速地把人送到钟老太太跟前,再也不能出任何岔子,要不然得连累一大圈的人。不过老唐还是忍不住再次回想起刚刚那场车祸,心里纠结一个问题:为什么是偏偏是她呢?这也太凑巧了。
“老唐,回雍景园。”后面忽然响起一道没有情绪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老唐手指一滑,差点没握住方向盘,反应过来后赶紧解释:“钟先生,老太太正在家里等着……”
“我的话不会重复第二遍!”后面的声音不容置喙,口气冷冽,没有一丝温度。
老唐是个退伍老兵,二十几来岁的时候就开始给钟老先生开车了,后面这位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虽说打小脾气不怎么好,J飞狗跳的事情也g了不少,不过待人还是讲原则的,该有的礼数一分不少,见到他也会客气地称呼一声唐叔。
老唐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惧怕这位。其实不光他怕,钟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都怕。一个大家庭里,总会有那么一个核心人物,掌控着家里的经济命脉,C控着其他人的人生,这样的角在钟家以前是钟老先生担当,后来是钟老太太,到而今便是后面这位了。
知道他今天回来,老太太和大小姐忙了一整天,现在怕是已经好菜好饭摆满桌了,结果他却要回自己住处。
老唐深深叹了口气,心中有点遗憾。
雍景园坐落在h市的东南方,据说是本市最昂贵的一块风水宝地,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夕yAn下的楼房建筑透着斑驳和颓败,院子里的绿盆栽七零八落,只有那株梅花傲立枝头,在寒冬里依然绚丽的绽放着,暗香浮动。
他下了车,拾阶而上,咔擦一声打开大门,目光在四下扫了一圈,四目空空,空旷的屋子里没有一丝烟火气息。离开五年,很多东西都变了,记忆像条奔腾不息的河流,不断地冲刷着他的神经,提醒着他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以及那些曾经辜负了他的人。
他正要进去,却又在垂眸之时,视线微微一顿,玄关处暗红的小毯子上,赫然放着一双nV士皮鞋。下一刻他猛地抬头,沉黑的目光在四周环顾搜寻着,不知不觉变得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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