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竹风不住地喘息,躲不开对方的强硬,自然看到了模糊倒影里自己的淫荡模样,明明算是半强制地发生了关系,可他依旧从中得到了快感。
或许称之为恋痛感,越是粗暴的态度,越能激起他的痛感捕捉神经,织成一张病态的网,将他拢进名为于桑锦的陷阱中。
玻璃窗上的青年面色潮红,浑身遍布绯色,几日前留下的欢爱痕迹还未完全褪去,又在此刻被染上了新的痕迹,里里外外都是于桑锦的气息。
雌穴留不住一波一波过盛的水液,莫竹风好像失禁地用女穴排着被跳蛋玩弄出来的淫水,透明的液体自指缝间渗过,徐徐滴落在地板上。
“这么喜欢玩具吗,骚穴都发大水了。”
于桑锦使坏地往前顶撞,莫竹风被迫压向前方,挺立的阴茎在落地窗上留下一串水液,被撑起的几把下露出了红肿的阴唇。
原本粉嫩的肉核被挤压得几近变形,好几次缩回阴唇后,于桑锦耐心地拨开那两片花瓣儿,掐住回缩的花核往外拉扯,又用手指撑开穴口,无法合拢的地方很快挤入空气。
古怪的感觉让莫竹风后仰起头,往上挣动身体,刚脱离一半便被原地镇压,死死地往还堵在体内的肉柱上按。
“唔,太快了,啊啊啊——”
莫竹风近乎失控地讨饶,记不清从口中囫囵而过的话,只是非但没就此止歇,反而被射满了后穴。
大概十来分钟的中场休息,交合的地方从落地窗转移向了与主卧相连的浴室。
莫竹风被托抱着换了个方向,摆成了面朝对方的姿势。
空虚已久的雌穴紧随着欺入一根粗壮的肉刃,在洗漱台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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