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急风骤雨击打海面的一叶扁舟,于桑锦所说的玩,是绵长又磨人的。
快感被无限拉长,却每回都卡着临近高潮的点,叫他不上不下地被卡在欲望的节点,被磨得丢盔弃甲。
真如让欢楼的姐儿,只顾媚声求饶,很是放浪。
于桑锦强迫莫竹风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不曾松开,直至粗长滚烫的性器半数挤进了穴中隐藏至深的肉囊,将那处完全撑开,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空隙。
在漫长的性事里,莫竹风不知自己射了几回,又用女穴高潮了几回,到最后只觉身后人似不知疲倦,他意识昏沉起伏有些时候,终于等到她欲望释放的那一刻。
微凉的精液打在撑开的肉囊里,一股接着一股,直至将那处窄小的地方塞得鼓鼓囊囊。
于桑锦意犹未尽地退出,将余下的精液灌在已然拢合的宫腔口,打得花心软肉谄媚收缩,一时倒勾起了她想要小解的欲望。
不等莫竹风庆幸这场性事的结束,他倏然圆睁了双目,不可置信地瞪向于桑锦。
可依旧无法阻止那热烫的液体浇灌在内壁上,在那孽根彻底抽离时,随着浊白精液一同流淌而出。
反倒让他生出一种失禁的异样感。
"嗯,公子那里实在太过,让我难以把持。"
于桑锦道歉地毫无诚意,挺着仍然很有精神再来一轮的玉茎,对着莫竹风轻咬下唇。
"一直觉得那日错过了和公子的共浴,很是可惜,不如趁今日补足了那份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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