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站起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那就没办法了。”
薇薇不再多说,飘然而去。周昌摇摇头:“又生气了?给夫人之位还不够……”
他还有事情要做,便不再管薇薇那边,处理起昨天刚献祭的人头,要把头骨都拿出来。
忙了一会儿,院门突然被推开,一群人冲进来,是商王禁卫打扮,但都蒙着面。他们冲着周昌而来,二话不说就把他架走。周昌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一个人和一支队伍对抗毫无意义,于是束手就擒。
他被关入地下一个单间,整个房间只有一人多高的地方有一扇小窗,周昌看不到外面。
除了孤单和没有阳光,这里的生活条件还不错,吃喝上都没有苛待他。但是这一关就是一个月。
周昌已经完全丧失了和人交流的企图。给他送食水、打扫卫生的人,都是一言不发的蒙面人,躲着他就像躲瘟疫,当然也不会和他说话。
周昌慢慢想明白了,这些人都是普通的禁军或内廷杂役。他们害怕咸旷认出他们的样子,施加诅咒或迷惑人心的魔法,于是坚决不说话、不露脸。咸旷的形象反而成了一个牢笼,连咸旷本人都不能打破它。
三十多天以后,风头过去,窗外偶尔传来咸尚和其他巫人的声音。咸尚很胆小,每次都不敢呆太久,但也断断续续地告诉他,贞人亚卣、被咸旷排挤的王族,可能还有卉华夫人,诬陷他与夷人勾结,并且还有通信等证据。
他们对商王说,咸旷收了东夷人的好处,来劝说商王西征,所以他才力主速战,完全不顾一般打仗的习惯。
商王并不十分信服,因为夷人并没有其他动作,没打算偷袭、夺地或联合起来。商王和朝臣争执不下,就决定先把咸旷囚禁,没处理其他巫人,也继续备战。对咸旷的指控,将在战事平息以后再行调查。
周昌明白,这是因为他对商王的游说太成功了,商受已经等不及去践行他的军事计划。另外还有薇薇的撺掇。薇薇倒不一定想害死他,只是不希望他在外面搞鬼,耽误了她的事。
周昌耐心等待。在这样的黑暗中,终日无事可做,他耗尽了这辈子的耐心。他没事就去考虑易理,勉强打发无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