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我就不剿灭你们了。这上古巫族,除了占卜,还真的什么本事都没有,搞事的能力还不如薇薇一个人。
周昌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我想她干什么?那个贱人,空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内心奸诈狠毒,我要挖出她的心,看看有多黑!
咸尚看周昌说着说着,一个人奸笑起来,碰碰他:“旷哥……”
“哦。嗯……你要闲的没事,给我说说你怎么测的命格吧。”周昌说。
一路上,周昌不断询问巫咸族占卜的原理,探究算命和祭祀的本质。顺便练习商音。
消息比马腿跑得快。等他们到了下一座城,城主早知道巫咸氏要来,在城外等着他们。城主招待了一行人,承诺送他们下一程,只为让咸尚帮他算算,出嫁的表妹还有回来的一天吗?
“啊?就这?”咸尚小声问,“老爷不是有自己的卜人吗?”
“他跟我夫人更熟,”城主也小声说,“我算什么,夫人都能知道……”
又到一地,城主请咸尚帮他算算,嫡长子是他的亲生儿子吗?城主送来五十两白银,夫人送来五十两黄金。
咸尚和周昌看着这一地黄白之物,难以抉择。
又到一地,算了三年内的雨水和河道工程会不会顺利。咸尚百感交集,难得见到这么正经的好人啊!他用心测算,写得洋洋洒洒。
晚宴上,城主看上了周昌可爱的小模样,非要留他为妾。周昌婉拒,说他在家里还有个弟弟,比他更俊俏,稍后可以送来。然后收了一笔聘礼。
凡此种种,等周昌走到朝歌,他们一行人几乎富可敌国。檀车煌煌,驷騵彭彭,咸尚这辈子都没如此风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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