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笑了:“这是不是利你啊?”
“是的,公子往东方,利尚。”咸尚认认真真说,“也利商贸、利嫁娶、利兵戈,诸事大吉。”
周昌点头:“借你吉言,那我们就去东方吧。”
“还没请问公子名讳?”
“我叫……单名旷,没有姓氏。我们同行,为免麻烦,借贵姓一用。如果有人问,说我叫巫咸旷即可。”
咸尚一鞠:“那以后就有赖旷师兄了。”
从此开始,周昌便和咸尚一群人同行。他们很快发现,跟着周昌就不会饿肚子,于是唯其马首是瞻,不但完全接纳了他,而且俨然把他当作大哥。
一路走着,周昌用他们的工具捕获了两头鹿、五只大雁、三只兔子,陷阱还抓住一只山猫。
他们把肉吃了,留下皮毛。周昌拔下山猫的牙齿,一边走一边用针磨出洞,然后串成一串。
每到人多的地方,周昌就打听邹荣一行人的下落,总也不见有人见过他们。周昌心叫不好,要么是自己追过了头,要么是他们走了另一条路。他郁郁闷闷地,让一队人马在陈侯的城里休息几日。
周昌和酒馆老板攀谈一阵,带咸尚上街。他转了几家裁缝铺子,都不满意,看到一家寿衣店,进去看了看,商民的风俗是用纯白寿衣,样式比常服简洁,带点古风。
周昌看了连连点头,让老板用好点的布料,把寿衣做成纯黑的,共做二十件,给年轻小伙子穿的,做大点。并且嘱咐他加急加快,保守秘密。
过了两日,周昌拿回寿衣,给一行人打扮上。让他们每个人都洗干净头发,梳顺了,不扎不束,全披在肩上。然后每个人穿一身黑,衣服款式肃静古意,街上的人都觉得似乎见过,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这样一行人,带着鹿皮、死雁、蝙蝠干、野山菇,为首的郑重捧一个木盒,去给陈侯的孙子贺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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