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头人不说话了,突然把面具一摘:“旷哥,你这么随心所欲,迟早把我们玩死!”
面具下只是一个普通年轻男子,方脸大眼,勉强算是五官端正,但总是带着忧心忡忡的神色。
红狼摆摆手:“偶一为之,能有什么事?不过我还是要让她放放血,割几个手指脚趾玩玩。趁着她身体还全活,你来一次吗?”
驼头人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她呆呆看着天,全身还在发抖,是有几分姿色。与其说倾国倾城,不如说她身体的样子很有情趣,感觉在床上很有的玩。
驼头人咽了口吐沫,不是很有信心能驾驭与她的床上活动,即使这女人现在被脱光了绑在他面前。
红狼不等他回答,自己走上前去,像是早就等不及了,掏出硬直朝天的阴茎,对着她干涩的小穴就捅过去。驼头人看不是真的问他,只好退出去,关好房门。
薇薇身体私密的地方被朝天展露在他们面前。她逃过死刑,但一点都不敢放下心。她听到“采血”一类的词,不知道这些人还要干出什么,一直惴惴不安地等着。
擅伐天命,必受其凶。薇薇又想起这句话。她想,这不公平,小光杀了这么多人,他都没受惩罚;我只杀一个人就遭到这么严厉的天罚,太不公平了!
红狼硬邦邦的阴茎毫无预警地插入她,也许是因为这面具的缘故,薇薇总感到这阴茎是带刺的。那些倒钩拽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抽插,让她痛苦不已。
薇薇猜想,他们是不是会一直插到她流血,然后收集鲜血和轮奸同时进行,直到采满需要的血量?那不知要被折磨成什么样。而且她被绑在这里,求死不能,难道后半辈子都要这样过去吗?难道这里是地狱吗?
红狼伸手挑起她的乳环,捻在手指之间把玩,又把手指穿过去拉了一下。他饶有兴致地玩了一阵,又发起狠,这只手紧紧抓住她的胸部,腰上发力,快速猛力抽插起来。
薇薇忍不住叫出声,随着他的动作被撞出“啊啊”的悲泣,并不娇媚淫荡,只是凄惨可怜。
自从进入商境,一路上魑魅魍魉、光怪陆离,每一个看似普通的人都有奇奇怪怪的癖好。到了商王这里,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得到,马上就要经受无法想像的酷刑。薇薇的精神已经快崩溃了,她完全无法冷静下来,大脑不能判断这是真实还是噩梦,她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薇薇只对身体的感受做出直觉的反应,她无意间喊出来:“爹爹,饶了奴……主上……小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