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为什么我能听见你说话?为什么在我心里,你就像还活着一样?
薇薇手脚都朝后吊起来,四肢朝天悬在房梁上,像一只倒着的蜘蛛。她想控制住自己的呻吟,但随着邹荣的舌头不断挑动,她还是眯起眼睛,从嗓子里挤出娇柔的叫声。
嘴里塞的麻布只是阻止她说话,没有妨碍她哼哼。
邹荣用舌尖上下钩动她的乳头,弄得薇薇魂都没了。他又转着圈舔她乳晕,迫使乳头充血翘起到最大。从没有人这么耐心又放肆地对待她身体某一部位,薇薇难受又说不出话来,如百爪挠心。
邹荣终于抬起头来,薇薇喘了口气。她随即看到邹荣拿起一根又尖又长的银针,这个东西,还有他的动作,薇薇见过。
她怕得扭动起身体,嗓子里发出呜呜的闷响。薇薇使劲朝后躲,尽管她清楚自己无处可逃,这动作只是让她把胸部往上挺了挺。
邹荣不慌不忙,左手捏起她一边大奶,那捏法结实有力,把她全身拉到他面前。
薇薇不敢去看,闭起眼睛扭过头,然后只觉得胸前一热,最敏感的地方绽放出一朵红花。
邹荣似是觉得这还不够,把一口酒喷到她胸前,然后抽出银针,给她戴上金色的铜环。
火辣辣的痛楚,让薇薇静静流下眼泪。邹荣脸色十分平静,又抓起她另一边乳房。
他并没有因为多了一个收藏品,而兴奋难耐,尽管这个藏品是国君夫人。他最终还是没得到那种清澈热烈的爱,而是多了一具悬挂乳环的身体。
这有什么关系呢,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卉华夫人,本来就不太可能真爱上他。
等了一天,穿环的地方不流血了。
邹荣用手指挑起铜环,薇薇吃痛,轻轻哼了一声。邹荣给她涂抹药酒,转动了铜环:“这是为你好,这样伤口不会腐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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