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涡掩嘴惊叹:“而且是从她胸前……”
邹侧不断摇头:“哥哥!哥哥!你变成了什么啊?”
邹荣冲他们吼:“都装什么好人?难道你们不想看吗?”
邹放脸色发白:“我只是喜欢看凌迟,那是用在将死之人身上。把姘头割伤了有什么好看的?你不会和周昌一样变态吧?”
邹荣脸红脖子粗地争辩:“哪有分这么清楚的?女人受痛的时候脸上就是好看!”
“那你就是变态!”三个公子异口同声地说。
薇薇根本没在意他们争些什么,她的目光一直追逐着一只飞进屋的燕子。周昌发现她在往上看,也抬头寻找。薇薇的目光跟着燕子飞过房梁,飞到东边山墙缝里。周昌随着她的目光,也回过头……
说时迟那时快,薇薇抓紧钓鱼线缠在自己身上,就地一滚……
周昌咬着布发出沉闷的“唔”的叫声,同时右边耳朵喷出一股鲜血。其他人都看过去,他右边耳垂已经没了,薇薇正从地上站起来。
哪有什么燕子,只是薇薇不想让周昌有所戒备,以此转移开他的视线。生怕自己臂力不够,她还用自己的体重去拉钓鱼线,确保铜环能被拽出来。
结果,因为铜环太粗、薇薇拉拽的劲力又太大、速度又太果断,周昌耳朵没有被撕开一道口子,反而直接被扯掉一块肉。
邹侯一直没说话,这时也张大了嘴:“夫人,你这是……”
“长痛不如短痛。”薇薇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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