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的手臂和小腿很快被树枝划破,鞋子也越来越不合脚,她走得痛苦不已,又情绪高涨。
眼泪又涌出来,薇薇使劲擦擦:“不要再哭了,对,你自由了!知道就行了,别再哭了,快看前面。”
她走着走着,还是大哭起来。薇薇抱住一棵树,哇哇大哭。过了这么久,我自由了。全身都带着奴隶的印记,可是我自由了。
“哎!你!这里?”突然听见一个粗声粗气的陌生声音,薇薇惊醒。她擦擦眼睛,定睛一看,面前十丈外站着一个魁梧、黝黑、胡子拉碴的猎人。
薇薇吃惊了一小会儿,随即是大喜过望。面前这人拿着弓箭和两只兔子,粗布轻装,连干粮袋子都不大,显然他家离这不远。
薇薇站直一拜:“大哥,小女子和家人走散,迷路两天了。见到大哥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那人听了,面无表情,上下打量起薇薇,看得她心里发毛。薇薇暗叫,不好不好,这下糟了,又是个色坯。也罢,对这种人,我也有一套办法……
“周人?”那猎人看着薇薇,面露疑惑。
听清了他说的话,薇薇心花怒放。她哈哈大笑起来,转而说起另一种语言:“大哥也是商民?这不不巧了嘛!我还以为到了周人地盘,把我吓死了!哈哈哈,我父亲是大甘城介卿赵子,大哥把我送到乡守、镇守那里,必有重谢!”
猎人对薇薇说的朝歌官话也只能听懂一半,但见她谈笑嫣然,还真像是贵族家里的小姐妻妾跑丢了,便放下戒心。
薇薇向他走去:“小女子姓赵,排行第五,请问这里离村子有多远?又是哪位卿士的采邑呢?”
猎人不会写字,薇薇也不会商国乡野方言,两人连说带比划,仍然只能说清楚一些小事。薇薇得知下山到河边就有村落,至于这村子有多少人,最近的城郭在哪,薇薇就怎么也听不明白了。
走了一阵,薇薇问:“壮士,请问有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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