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啊，是肥差。”郁光说。

        曹形旺一直出汗，不停地擦：“还好，还好……”

        “我一直奇怪，你看上去这么大，是衣服穿得多，还是身体就比别人大？”

        曹形旺干笑两声：“吃的多，吃的多……”

        “脱下来看看。”郁光说得像开玩笑，说完，就不再出声了，只微笑看着他。

        曹形旺环顾四周，满屋里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没有人想出言指点，也没有人多事相助。他张口结舌看看邱凛，又紧张地看郁光，正想说点什么，郁光抢先道：“他不听话，处理掉。”

        一个靠近曹形旺的周兵以电光火石之速出刀，一把短刀在他脖子上一蹭，红艳艳的鲜血措不及防喷涌而出。曹形旺倒地翻滚，双手捂着脖子，鲜血在他指缝间渗出，源源不绝，流了一地。周兵拿曹形旺桌上的布巾擦擦刀，收刀等着。其他人像刚才一样眼睁睁地看，有人闭上了眼睛，但没人动一下，也没人出一声。

        邱凛觉得，像是过了一年的光阴，曹形旺终于不动了。那周兵过去扒下他的衣服，一个圆滚滚的身躯被翻出来。他用周国语言对郁光说：“衣服穿得很薄，是吃太多了。”

        郁光点头：“果然如此。那下一个，子俞。”

        一个瘦小精明的男子猛地站起来，大哭着趴在地上：“世子，世子！我错了，我有罪！世子不要杀我！”

        郁光皱皱眉：“闭上嘴！”等他静下来，才说：“你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啊？”

        子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着地板，呜咽着回答：“都可以，看世子的意思……”

        郁光看了一圈，目光落在邱凛身上：“大舅哥。”

        邱凛忙翻滚起身，衣袖带翻了杯盘，酒菜撒了他一身。他眼中的绝望让郁光快乐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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